紫曦身后之人一進房間便跪在地上說道:“臣連奇,參加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帝天情說道。
“謝陛下?!边B奇說完卻并未起身,而是接著說道:“臣,罪該萬死,請陛下降罪?!?
“好了連愛卿,你是奉朕的旨意守在邊關的。何罪之有?起來吧?!钡厶烨檎f道。
“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边B奇說完后站起身來。
“都到齊了,很好,也是時候去看看如今坐在龍椅上的華妃娘娘了。突然很想看看,一個女人穿著龍袍,端坐于龍椅之上。到底是何種姿態?!钡厶烨橛朴普f道。
其余之人見帝天情如此說,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都閉口不言。
帝天情見眾人都沉默了,微微搖搖頭說道:“世間的一切,權利、金錢不過是身外之物。太多人看不明白,放不下,滋生了名為的東西。成為了,導致這世間禍亂的根源。
可這一切如露,亦如電,如夢幻泡影。終究是帶不走的?!?
紫曦說道:“可他們奉行的一句話叫做,死后哪管洪水滔天,只管活著時凌駕眾生,權勢滔天?!?
“這是時代所造就的,是人性,人心的畸形產物。向來少有人擺脫。有人說,從來到這世界的一刻,已然步入了無邊的地獄?;钪?,努力的活著,已經很不容易了?!钡厶烨橛朴普f道。
此刻,窗外下起了蒙蒙細雨。這雨是上天的恩賜。它,有種神奇的魅力,仿佛可洗盡天地塵埃,也可使心靈洗盡鉛華。
它,是世間為數不多的絕美之一。
帝天情看著窗外的蒙蒙細雨說道:“雨,是一生的過錯,是悲歡離合。我很喜歡這樣的時候,心是最靜的?!?
屋里的每個人都不再說話,靜靜的看著屋外的細雨,感受著為數不多,來之不易的片刻寧靜。
過了良久,帝天情開口說道:“連愛卿,你和田基一起去準備吧。今夜玄甲軍都要進入帝都。會有人給你們開城門的?!?
“臣遵旨(臣遵旨),臣這就去辦?!边B奇和田基一起說道。
帝天情點點頭,連奇和田基都轉身離去。帝天情接著說道:“曦兒,走吧,我們去探望一下魏大人?!?
…………
太極殿中……
端坐于龍椅之上的華妃看著魏延和劉茂懷說道:“最近這帝都靜的可怕,越是平靜的表面,暗濤越是洶涌。兩位大人最近可否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陛下,我看您是多慮了。這么長時間了,那帝天情一點消息都沒有。我看八成已經是埋骨于那十萬冰山中了?!眲⒚瘧颜f道。
華妃看著劉茂懷一鄒眉說道:“不可放松警惕。你們二人沒有修為在身,不懂超凡境的可怕。還是小心的好?!?
劉茂懷阿諛奉承的說道:“陛下,您英明無雙。即便那帝天情在厲害,就算是他活著回來了。那又如何?我們手握幾十萬百姓,以這萬民為盾,何懼他?”
華妃點點頭不理會他,看著魏延說道:“魏大人,你覺得的呢?”
劉茂懷一看華妃不理會他,而是問魏延。心中多有不快。卻也不敢表露。
魏延聽到華妃問他,開口說道:“微臣也覺得劉大人說的不無道理。有萬民為盾,確實可以讓帝天情投鼠忌器??纱伺e實在有傷天和。微臣覺得……”
“行了。”魏延還不曾說完,便被華妃打斷。華妃接著說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哪個帝王不是踏著累累白骨才登上的皇位。以后這樣的話,魏大人不必再說。”
魏延嘆了口氣說道:“是,陛下,微臣知道了。”
“對了,劉大人。那個李敢怎么樣了?還活著嗎?最近,朕事情多,也沒空去看看他?!比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