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魏延頹廢的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有些說不出來的寧靜。
只是鬢角兩旁滋生出的白發,眼角的點點濕潤。泄露了他,此刻的悲傷。
“魏大人堂堂一男兒,又何必做這種小女兒的姿態呢。”帝天情說道。
魏延睜開眼睛看見帝天情,連忙跪在地上說道:“不知陛下駕臨,微臣有失遠迎,望陛下恕罪。”
“好了,魏大人請起來吧。”帝天情扶起魏延說道。
“謝陛下。”魏延說道。
帝天情坐在椅子上,也讓紫曦和魏延一同落座。帝天情開口說道:“朕早就來了,剛才發生的一切朕都知道。從劉茂懷死的一刻,到現在,朕可以感覺到,魏愛卿的氣息完不一樣了。”
“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而已。”魏延說道。
帝天情說道:“不知道魏愛卿想明白了些什么,可以和朕說說嗎?”
“當然可以。陛下愿意聽,是微臣的榮幸。年輕時,臣飽讀圣賢書,也算是十年寒窗。當時臣也是一腔熱血,總覺得自己可以為朝廷,為百姓做一些事。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慢慢的,一切的變了。周圍的人,都在利用自己的職權謀私,開始結黨營私。一個個的生活都是紙醉金迷。
臣無法幸免,別人的眼光,臣也很在意。那些鄙視,不屑的目光,讓臣很不自在。實在受不了,于是我丟掉了年輕時的初衷。和這些年輕時最不齒的人,同流合污。
最終成為了,自己年輕時,最討厭的模樣。
直到劉茂懷死的這一刻,臣仿佛明白了什么。世界是這樣的世界,臣無力去改變。人性的弱點,圣人都改變不了什么。
臣只想靜靜的過完后半生。看庭前花開花落,望天上云卷云舒。不想在意別人什么,活著就是為自己活著。
做好該做的事情,做好想做的事情,得到該得到的,失去該失去的。”魏延緩緩說道。
帝天情點點頭說道:“好一個,做好該做的事情,做好想做的事情,得到該得到的,失去該失去的。魏愛卿的人生境界又上了一個嶄新的層次。”
魏延說道:“陛下今天來,恐怕是要有行動了吧。”
見魏延不想在這些事情上多說什么,帝天情也不好多說些什么。帝天情開口回道:“今晚開始行動,魏愛卿只要保護好天牢中的無辜百姓就好。其余的都交給朕來辦。”
“陛下放心吧。天牢交給微臣就好。”魏延說道。
帝天情說道:“有魏愛卿在,朕自然放心的很。如風進來。”
帝天情說完,烈如風從書房外走了進來。烈如風對著帝天情行禮說道:“臣參加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魏愛卿這就是朕給你安排的人。他會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你。魏愛卿盡可放心。”帝天情說道。
“謝陛下。”魏延說道。此刻的魏延對帝天情更加敬畏。他縱橫官場數十載,豈會不知道這人恐怕早就來了自己身邊,但凡自己有什么異動,頃刻之間,就會身首異處。
“小烈子,你和魏大人,先去天牢吧,將一切都安排好。記住不要打草驚蛇,等朕的消息。對了,魏愛卿通知守城的統領,讓他放行玄甲軍。”帝天情說道。
“是。”烈如風和魏延同時說道。說完之后兩人就轉身離開,去了天牢。
與此同時,連奇率領的玄甲軍亦是整裝待發。
今夜注定不是平凡的夜,藏在烏云后的月亮,仿佛是因為不愿看到太多的血腥而藏了起來。
玄甲軍部進城,由帝天情帶領直接沖皇宮。
太極殿中……
華妃暴怒說道:“怎么會呢?帝天情居然沒有死,玄甲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