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七秀和那巨獸徹底的消散于世間,眾人都是松了口氣。而覺明早已是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帝天情很能明白此刻覺明的心情,他也曾差點失去紫曦。那時他覺得天都塌下來了,世間沒了半分顏色。有的只是無盡的黑暗。心被撕扯成一片片的。
不知怎么安慰覺明,三人便也沒有再說話。此刻或許唯有大聲哭泣才是唯一的良藥。
與此同時,南宮府的南宮漠北看著寺廟方向,眼中的淚不自覺的掉了下來。呢喃說道:“為什么?為什么?這一天本不該來臨,怎么竟如此突然的來臨。為什么會是秀兒。”
管家此時走了進來說道:“老爺您找我。”
“將紅綾撤下,將白綾掛起。”南宮漠北說道。
“白……白綾?”管家驚訝的說道。
南宮漠北接著說道:“我的秀兒沒了,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什么。估計九玄衛也盡數死了。你派人去看看。辦完白事,我也要去主家領罰了。”
管家聽完南宮漠北的話,震驚不已。連忙應聲退了出去。也難怪管家如此,九位超凡后期的高手,又可結陣,功力可攀升至武道巔峰。這樣的高手竟然部死了,不震驚反倒怪了。
南宮府開始準備起白綾,而寺廟中的覺明哭的暈厥過去。
帝天情看著暈倒的覺明開口說道:“先離開這里,如風你去將覺明送出高陽城地界,不行就去江海城安頓好。我和曦兒去一趟恨血樓。你好生等著我們。”
烈如風點點頭,背起覺明便向江海城放向離去。帝天情和紫曦直奔恨雪樓而去。
兩人很快便到了恨雪樓,溫不劫好像早已知道帝天情要來,早就溫茶等待。
“看來樓主是早就知道我們要來,早早便溫茶以待。”帝天情說道。
溫不劫微微一笑說道:“我知道陛下經過此番一定有很多疑問,想來陛下一定會來,便溫茶以待。”
“勞煩樓主了,既然樓主知道朕的來意,還請樓主明示。”帝天情說道。
溫不劫為帝天情和紫曦上了杯茶,開口說道:“這件事情得追溯到上萬年前,今天你們看到的那巨獸,本不是這個世界應該有的存在。
傳說,一萬年前,天下大亂,生靈死傷無數。在天下將要一統之際,也不知從什么地方,出現了一群從未見過的巨獸,他們每個都有絕對強大的力量。都是超越了武道巔峰的存在。
這些巨獸能口吐人言,他們自稱是神的使者,要將這世間靜化。要幫助這里的人富強,脫離生老病死。 ”
“冠冕堂皇之詞,恐怕是用心險惡才對。”紫曦打斷溫不劫的話說道。
溫不劫點點頭說道:“自然,他們嘴上說著一套,做的卻是另一套。凡是不服從他們的人,他們便會將之屠殺。
上古殘片中有過記載,這些巨獸展開了一場慘絕人寰的屠殺,無論老幼婦孺,屠殺的無辜百姓的人數足足有三千萬。
有壓迫自然便有了反抗,也就在這時,天帝組織了當時世間最頂尖的強者來對抗這些巨獸。
這些巨獸數量龐大,修為又皆是高深莫測,那場戰爭也不知打了多少年頭。天帝不忍戰爭蔓延,便直接向這些巨獸的首領發了決戰帖。
巨獸的首領被稱為天皇,這天皇和天帝決戰。那一場決斗打了一百多天,最后還是天帝勝了一籌。將那些異族封印。后來天帝也不見了影蹤。
天帝有預言,萬年之后封印便會破碎。本來我是不信的,可如今我卻相信了。推算下來,離天帝所說的萬載歲月,也剩下不多的時間了。”
紫曦開口說道:“南宮姑娘明明柔弱沒有半點修為在身,怎么能動用那樣的力量。”
“這我也不是很清楚,這都是世家的不傳之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