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而田基的出手狠辣也當真震懾了眾人。以至于田基的面前竟然出現了六米的真空范圍。
誰也不敢先上,而田基因為要照顧柳幻滅和皇浦煜,也不能離開太遠的距離。
田基開口說道:“剛才的膽子呢?都拿出來啊!來啊!”
田基如此叫囂,可卻沒有一人敢動。這時候眾人之中有指揮者開口說道:“弓箭手,準備,萬箭齊發,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擋。”
此話一落,圍在前面的步兵退后,弓箭手張弓搭箭,箭搭弦上,箭雨疾射而出,田基暗罵一聲,以最快的速度出手,將射向柳幻滅和皇浦煜的箭擋開。
對方一看,開口說道:“所有的箭都射向那兩人。”
話一落,弓箭手所有的箭都射向柳幻滅兩人,箭雨實在密集,而且是越來越急,田基雖然出手夠快,可雙手也擋不下如此多的箭來。
不過片刻的時間,田基身上中了三箭,一箭穿透了胳膊,一箭穿透了膝蓋,還有一箭穿透了右胸。
鮮血順著箭留下,將箭染成了鮮紅色。而田基卻和沒事人一般。
柳幻滅開口說道:“別管我們了,你先走,快走!”
對于柳幻滅的話,田基仿佛聽不到一般,仍然擋在兩人的身前,近十萬人軍隊的羽箭配備,足足射了半個時辰之久。
而這半個時辰的時間,田基守護下的兩人,安然無恙。而田基卻中了十幾箭,其中最為兇險的一箭,離著心臟也只有三寸的距離。
而此時,夭夭拼盡所有的力量,故意賣個破綻,誘敵深入。那大帝境三重修為的強者果然上鉤。
一掌擊在夭夭肩頭的一刻,夭夭雙指并攏,以極快的速度點在了那大帝境三重強者的心口。
這一指點下,那大帝境三重的強者,心臟瞬間破碎,身死道消。
而夭夭這一招,不過是同歸于盡的招數。若不是那強者大意,但凡防備些,死的便是夭夭。
而挨了這一掌的夭夭,氣息奄奄,已然是受了極重的傷。夭夭趕緊找了處清凈的地方,就地盤膝而坐。
方才那強者的功力古怪之極,那力量入夭夭體內之后,竟然在慢慢吞噬她的血肉和修為。若不快速祛除,恐怕后患無盡。
而血無情三人也是陷入了困境,三人渾身是血,功力已經是十不存一了。方才三人都是用了禁忌之法。
將自己的功力瞬間提升,不想那些入圣境的強者比狐貍還要狡猾,仿佛就和知道他們要動用禁忌之法一般。
其中有十人竟然逃脫了出去,至于其余的入圣境強者,皆是被三人擊殺。可如今禁忌之法的時間到了,還有十位入圣境強者未死。
而三人卻是在沒有了再戰之力。如今也成了案板上任人宰割的肉。
至于城墻之上,田基已經是深受重傷,源源不斷的士兵又朝田基殺去。
此刻的田基已經是強弩之末,那些士兵兇悍無比,因為剛才田基殺的人之中,有他們的血肉至親。所以此刻他們一定是欲將田基殺之而后快。
你說人是不是可笑的很,明明是自己一方的人想先殺別人,被別人反殺,卻又懷恨在心。
這天下間哪有這般道理,可事實本就都是如此,幾乎所有的人都是如此,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人性吧。
只允許自己對別人如何如何,不允許別人對自己如何,這般豈不是無賴的很。可事實證明,幾乎大多數人都是如此。在如今的時代中,隨處可見,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我有的時候很懷疑,那些內心極其強大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們可以隨意的辜負一個人,可以隨意的辜負一段情。
并且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想知道,他們的心中不會有絲毫的難受嗎?
我試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