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帝天情的話,溫不劫不由心中吐槽,還沒有別的意思,我信你個鬼!整不好,你一個不滿意,便直接誅殺他了。
這意思溫不劫自然是不能表露,也不敢表露。只能是陪著笑。
帝天情接著說道:“不知接下來樓主打算如何?”
溫不劫開口說道:“也并無什么打算。若是陛下不嫌棄,在下愿為陛下效犬馬之勞。”
帝天情點點頭說道:“好,能有溫樓主這般強大的高手效力,是朕的運亦是朕的福。”
溫不劫接話說道:“陛下哪里話,能為陛下效力實屬是我之幸運。”
帝天情一笑開玩笑的說道:“好了,相互恭維的話,就不說了,這么說下去,不得說到明天。”
聽到帝天情的話,三人都是一笑,帝天情舉杯示意,四人同飲茶。落罷,帝天情接著開口說道:“今日之后,溫樓主便去東華閣吧,朕會和無情知會一聲。”
溫不劫點點頭,算是應了下來。主要的事情已經說完,帝天情和云靈兩人喝了會茶,便離開了,直奔帝都而去。
兩人離開后溫不劫看著溫濤說道:“他的修為很強,雖然已經極盡內斂,幾乎看不出有一絲修為在身。可仍舊給我極大的壓迫感。他已經是古帝境了嗎?”
溫濤搖搖頭說道:“不止,我已經是古帝境圓滿修為了,可仍舊無法感應到他的修為。恐怕早已經不是古帝境界了。”
溫不劫一驚,他實在不敢相信,數年之前不過螻蟻一般的人,竟然會成長到了如此地步。
他修煉千載歲月,也不過才到了帝神后期,而帝天情卻在如此短的時間,達到了這般強大的地步,實在是他所料不及的。
溫不劫已經驚訝到說不出話來,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的好。溫濤接著說道:“這大秦的皇帝還真是不簡單。當今天下,哪怕是荒界之中,能勝他的亦是不多。”
唉!溫不劫嘆了口氣開口說道:“這么說來,今后唯有臣服,這一條路可以走了。本以為即便再強,古帝境也到頭了,不想還是低估了那位皇帝陛下的驚艷。”
溫濤點點頭,臉色之中也盡是無奈,之前兩人所有的謀劃都不做數了。強大的實力,便是最大的底氣。如今的帝天情已是今非昔比。即便是再好的謀劃,絕對力量面前,都是白費功夫。
于此同時,正在趕往帝都的云靈兩人,也正談論著兩人。
帝天情開口說道:“那叫溫濤的人,修為已經到了古帝圓滿,卻仍舊壓制著自己的修為,恐怕兩人是早就算好了朕要來。”
云靈接話說道:“顯然那兩人有不臣之心,哥哥為何不擊殺他們?聽他們所言,背后好像還有人,也不知到底是敵是友。”
帝天情說道:“無妨,就憑他們兩人,還翻不起什么浪花來。至于他們身后的人,應該是友,溫不劫此人,頗有城府,亦有雄心。大有包藏宇宙之機,吞吐天地之志。可惜,他的實力太弱。”
云靈點點頭說道:“增加一些高手也終歸是一件好事,再說,只要有哥哥在,他們還不敢有二心。”
帝天情說道:“是啊!我在他們不敢有二心,若我不在了呢?恐怕這一個個都要蹦出來。亡我大秦之心不死啊!”
云靈白了帝天情一眼,開口說道:“哥哥瞎說什么呢!哥哥一定會是永恒的存在,與天地齊壽,不!比天地還要恒久。”
帝天情聽到云靈的話,笑了笑開口說道:“哪有什么亙古長存,不過虛幻,何必掛在心中。成了執念,對于修道來說并非好事。雖說有執,方有成,話是不錯,可有些事情,太過執反倒不成,順其自然,隨心而動便可。”
云靈點點頭,兩人也不再說話,兩人都是戰帝境強者,路程雖遠,在他們眼中也不過瞬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