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打電話是有其他目的?”
“難道不是嗎?”蘇牧反問道。
“…還真不是。”
“別狡辯了,我都知道。”蘇牧露出了看穿一切的神情。
而看到他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銀可可忽然有些哭笑不得“那你說說,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真要我說?我怕你不好意思。”蘇牧說道。
“你說吧,我都敢強吻你,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銀可可居然主動提起了強吻兩個字,看來有些事情一旦說穿,也就沒有想象中那么令人羞于啟齒了。
“那我說了。”蘇牧說出了自己的結論“我覺得你就是想我了,打電話過來就是想看看我……其實你不應該這樣做,迷宮里的怪對你們來說真的很危險,該戰斗的時候就去戰斗,不要開小差。”
銀可可……
“蘇牧,你認真的?”
“不然呢?你快去幫忙吧。”蘇牧大言不慚地說道,“作為隊長,一定要分清楚場合,要知道在什么情況下該做什么樣的事。”
說這話的時候,這家伙完全忘記了隊友打架的時候,他自己卻在跟趙果果眉目傳情。
“蘇牧,真的,長這么大,我從來沒見過你這么自戀的人。”銀可可強忍著笑意說道,她不否認自己的確有些想念這個男人,不然也不會偏偏跟他打電話了,只是,這話從蘇牧嘴里說出來,真是……好不要臉啊!
“你別不承認,我都知道。”蘇牧再次化身懂怪。
“我沒有不承認。”銀可可大大方方地說道,“給你打第一通電話的時候我就說過,我想你了,可是,你當時的反應并不是這樣……蘇牧,你主動提起這件事,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已經開始習慣我的喜歡了?”
習慣銀可可的喜歡?
不,這不對勁!
聽了銀可可的話,蘇牧猛然驚醒過來!
只是,驚醒歸驚醒,他卻也說不清楚,劇情怎么就朝著這個方向發展了…
在他的預想中,銀可可被識破了小心思,應該惱羞成怒才對,而自己也可以趁機扳回一城——這件事其實真的很簡單,不過是蘇牧在上一個電話的斗嘴中落了下風,又隱隱覺得銀可可的表現出乎了他的意料,所以想重新找回主動權罷了。
歸根結底,是男人骨子里的掌控欲在作祟。
只是,蘇牧并沒想到,銀可可居然就這么直接的承認了。
因為他忘了一件事——對方一開始就挑明了很想他。
這種感覺,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都使不出來。
不僅如此,他還被銀可可反將了一軍,被扣上了一頂自戀的帽子不說,還給了對方追求自己的信心…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事到如今,蘇牧只有咬死不認,強行轉移話題了,他說道“不管我是不是自戀,反正你不應該在這種時候給我打電話,小楓她們都在拼命戰斗,而你身為隊長,卻在一邊偷懶,這樣真的很不好!”
這家伙居然用上了批評的語氣。
可是,有時候,一個人的態度越是強硬,便越會讓人覺得他做賊心虛。
銀可可心情真是前所未有的好,她笑了笑,也沒解釋,而是把鏡頭對準了小楓。
場地的一角,那個扎著細小麻花辮的姑娘,正在跟一塊石頭打架。
這石頭上刻著人臉,但什么技能也不會,只是突然蹦起來,然后往前撞。
小楓輕而易舉便躲開了。
是不是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沒錯,這就是喀恩石面!
“蘇牧,你現在還覺得我用‘簡單’來形容它們有什么問題嗎?”銀可可笑瞇瞇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你看一看場中,是不是每次石面怪一死,就會有一塊石磚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