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家。
“來來來,閨女,先進來再說。”貝拉媽媽熱情的招呼海拉進屋子,“我這人記性不好,剛才沒認出你來,你可千萬別往心里去啊!”
“沒關系,這是我自己的原因。”海拉笑道,“我應該多來蹭幾次飯的。”
“瞧你說的,怎么能叫蹭呢?你把這當自己家就行,哪怕你以后畢業工作了,也隨時想來都可以來,不過,下次可別再帶這么多東西了,你叔叔經常不在家,貝拉那丫頭又是住校,我一個人哪吃得完啊,放壞了多浪費。”貝拉媽媽說道,“你先在沙發上坐一會,我去打個電話叫人送條大魚過來,保證你今天吃過癮。”
說著,她換了條干凈的圍裙,進了廚房。
海拉過來之前,貝拉媽媽正在打掃衛生,現在來了客人,顯然不適合再繼續做這種事了。
自家的閨女是什么樣的性格,她這當媽媽的再了解不過,既然三年前貝拉都能帶對方到家里做客,便說明她們之間的感情非常好,她自然不能虧待了對方。
而且,貝拉媽媽從海拉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親切感。
之所以說是奇怪,是因為這種感覺源自于血脈,就像平時貝拉給她的感覺一樣。
貝拉媽媽其實是個很小心謹慎的人,她能相信海拉的話,讓海拉進屋子,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這種感覺,她認為海拉至少不是個壞人,否則的話,再怎么她也會打電話給貝拉確認一下的。
可現在呢,貝拉媽媽進了廚房,真的只是打了個電話叫人送魚。
而等她切好一盤水果出來時,卻見到海拉已經系上圍裙,拿著拖把在收拾屋子了。
“哎閨女,你別…”貝拉媽媽連忙放下果盤,“你這不是讓我這當主人家的難堪嗎,快放著我來!”
海拉將耳畔的發絲挽到耳畔,笑道:“阿姨,您剛才還說讓我把這當成自己家呢,那我幫家里做點事情,不是應該的嗎?難道,阿姨剛才跟我說的那些,都是客套話?”
“當然不是,只是這……唉!”貝拉媽媽急得不知該說什么了,她見海拉態度堅定,只好去衛生間里再拿了個拖把出來,跟海拉一起干活。
于是,這一主一客,開始一同做起了家務,從一樓到二樓……
這幅畫面和諧而溫馨,似乎海拉本就不是個外人。
她也確實不是外人。
從某種程度上說,海拉和卡列爾的遭遇非常相像。
一個見而不相識,一個識而不敢見。
他們都是所愛隔山海,而山海卻不可平。
海拉也沒有奢求太多,能在疲憊的時候回家呆上一天,吃一頓魚,她已經很滿足了。
像做家務這樣的事,對她來說甚至是一件意外之喜,因為按照以往的情況,母親一定會將她當成客人來照顧,她便享受不到這種家里才有的忙碌感了。
看著母親搶著干活的樣子,海拉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幸福。
可惜,這種幸福并未持續太久,便被一個突然路過小區門口的男人給打破了。
這棟別墅離小區大門不算近,但由于地勢偏高,所以透過二樓的落地窗,能清晰地看到外面的街景。
那個男人穿著黑色風衣,身形挺直,豎起的領子遮住了半張臉。
他步伐很穩,甚至可以說是很慢,可就是這樣看起來很慢的動作,卻讓他整個人產生了一種快到極致的模糊感,從他出現在小區門口到消失,僅僅只用了一瞬間。
海拉以為自己眼花了,下意識眨了下眼睛,結果就是這一眨眼,那男人便不見了。
這下子,海拉終于反應過來,自己沒有眼花,也沒有認錯人。
整個瑪拉教會,能在速度這方面做到如此舉重若輕,甚至連老師都攔不住的人,只有一個——凱蒂·克勞倫!
瑪拉教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