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牧拔出長劍的一瞬間,被魅惑的騎士們終于清醒了過來。
蘇牧的判斷沒錯,這的確不是一部正經功法。
用通俗易懂的話來說,匯聚在劍上力量已經積攢完成,等拔出來的時候再有所反應,已是木已成舟,覆水難收了。
蘇牧這一劍是斜切——只有一劍,但卻帶著浩瀚的劍氣與劍意,形成大片金色劍光,仿佛大海翻濤,轉眼便將眾人悉數淹沒了進去!
如果米爾斯和伊蓋看到這一幕,一定會懷疑和伊莉雅家族的大小姐是不是有一腿…
這兩人的動作太像了,技能特效也幾乎一模一樣。
一個是白色刀光,一個是金色劍光。
這招式一打出來,所有人眼前就變成了純粹的光之世界,什么也看不到。
而事實上,芙洛和蘇牧的出招性質完不同。
芙洛的刀是快,快到讓人只能看清她出了一刀。
蘇牧的這一劍卻很慢——但凡剛才有人稍微早點反應過來,也不至于讓這家伙蓄力出一個大滿貫的拔刀斬,不過,結果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就是了。
這一劍融入了超越之力,即便蓄力只蓄一半,也絕不是普通騎士可以抵擋得住的。
格雷少將對此堅信不疑。
他只覺自己的身體被什么東西打了個對穿。
從胸口進來,再從后心出去。
就這么短短一瞬間,他心脈附近的經絡便被盡數震斷!
他的身體,像是一個高溫的大蒸籠,將體內的靈力瘋狂蒸發。
這傷雖不至于要命,但卻讓格雷少將的修為盡失,不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絕不可能完恢復。
格雷少將心知肚明,但凡蘇牧這一劍再往右偏移一點點,他的心臟便會直接爆成一團血霧,瞬間變成一個死人——還是死得不能再死的那種。
真沒得打。
如果只是等同于六階的靈力和無形之力,格雷少將還有信心抵擋一小會兒,可蘇牧這一劍,還融入了其他力量,這些力量他既沒見過,也沒聽過,根本不知該如何防御。
從頭到尾,格雷少將都沒動一下——也來不及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燦爛的金光將自己吞沒,然后身負重傷。
格雷少將是在場海軍中最強大的修煉者,這點是毋庸置疑的,而連他都束手無策,只能被動挨打的一劍,海軍陸戰隊的隊員又怎么可能扛得?。?
蘇牧的劍光足足持續了三秒,才隨著他收劍的動作而緩緩散去。
他的嘴角,也有著一絲血跡滲出。
很顯然,施展這一劍,蘇牧本人的身體也有些吃不消。
就像他當初所理解的那樣,一劍之后,施法者便再沒有多余的力氣繼續戰斗了。
格雷少將也看出了這一點,可是,哪怕明知蘇牧已是強弩之末,風一吹便會倒下,他也沒辦法出手了,此刻的格雷少將半跪在地,臉色蒼白,雪白的牙齒都被從喉嚨涌上來的鮮血染成了紅色,連想站起來把背打直,都已經做不到了。
何況,蘇牧旁邊還有個完好無損的克里斯蒂。
咋看看他們海螺號的陸戰隊員,一個個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哪里還有半點再戰之力?
若是克里斯蒂現在想弄死他們,或許只需要輕輕吹口氣就行了。
不過,克里斯蒂本人倒是沒想那么多。
見多識廣的他,已經徹底被蘇牧這一劍給弄傻眼了。
藍星上,什么時候有這般強大的武技了?
一劍砍翻兩百名騎士,這真的是五階頂級能夠做到的事情嗎?
「克里斯蒂:震驚值+99!」
許久未出動出現的系統終于再次上線了。
這提示要是再不出來,蘇牧都要懷疑它是不是出什么問題了。
太長時間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