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夢幻花的影響,以太之光失去了作用,現在傳送裝置又被毀掉,這便意味著,外面的人已經沒有辦法再進入水晶迷宮了,里面的人也出不來。
蘇牧這才發現,自己太低估教會的手段了,也低估了克勞倫的決心和狠厲。
這位看上去永遠都那么平靜的教皇,從一開始便沒打算讓黎明社的人活著出去。
蘇牧總以為,克勞倫既然給自己準備了退路,那不管干什么都應該會留有余地,否則要是事情做的太絕,徹底激怒了黎明社,所謂的退路便成了死路。
這是個很簡單的道理。
別說卡黛和卡列爾確定關系才幾天時間,即便他們感情好得像幾十上百年的老夫老妻,也絕對勸不住憤怒中的蘇牧。
克勞倫要的是贏,而不是兩敗俱傷,同歸于盡。
以他縝密的心思,不可能想不到這點,何況,其他參賽隊伍還都在異世界里,這些人都是未來的騎士,是瑪拉教會的希望,克勞倫舍得搭上他們跟黎明社一起陪葬嗎?
于情于理,克勞倫都不應該這么狠。
可事實是,克勞倫的確這么做了。
蘇牧現在不想去思考克勞倫這么做的原因,那不重要。
在看到傳送臺被毀掉的時候,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如果夏娜等人因此出了什么意外,瑪拉教會必將血流成河!
“你先不要著急,教會手里一定還有備用通道。”蘇牧沒說話,但身在黎明軍事基地的趙果果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自己男人的狀態有些失控,立刻開口讓后者保持冷靜。
盡管,她的語氣聽上去也不如以往那么平靜了。
敵人還有牌沒打出來,這種情況下,每多一個意料之外,都會讓黎明社陷入更加艱難的境地,趙果果已經在全速推進針對克勞倫的行動了,可如果在這之前——在蘇牧見到克勞倫,讓后者看到外界所發生的事情之前,夏娜等人已經遭遇了不測,那這一切就都失去了意義。
趙果果同樣著急,她對黎明社的感情并不比蘇牧差,甚至,從某個意義上講,趙果果比蘇牧更看重黎明社,她沒有親人,黎明社就是她一直在努力建設的家。
而如今,這個家正在面臨一場滅頂之災。
就算是鐵打的人,心里也不可能沒有波動。
沒有表情,不代表沒有情緒。
只是,情緒現在沒什么用,并不能幫助黎明社脫離險境,趙果果只能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找到備用通道,殺掉羅特,剩下的交給我。”
趙果果確信克勞倫在這件事上依舊留了后手,這是謹慎之人的本性。
并且,克勞倫不可能用數萬名學生的命來換黎明社的命。
趙果果十分肯定這一點。
或者說,她現在必須對堅定自己的判斷。
因為,她為克勞倫準備的大禮,便是建立在這個判斷的基礎之上。
如果從一開始她的判斷就是錯的,那黎明社已經輸定了,事已至此,誰都回不了頭。
這是一場豪賭,一場用無數人的生命作為籌碼,且黎明社不得不下注的豪賭。
從整體實力而言,一百個黎明社都未必打得過教會,趙果果只能孤注一擲,從克勞倫身上的弱點下手,只是,這些事都沒來得及跟蘇牧通氣,現在也沒必要再多說了,在說完那句話之后,趙果果便暫時切斷了通訊,她不想干擾到蘇牧的思路。
如何找到教會藏起來的備用通道,身在騎士城堡的蘇牧一定比在軍事基地的她更有辦法。
“報告!”一名士兵跑進了指揮室,“第一序列程序啟動完畢,17號軌道已經架構成功,五秒后鎖定目標。”
“繼續。”趙果果說道,“另外,調出圣凱城上空的天眼,把實時監控接入各個頻道,并屏蔽掉其他的信號源,在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