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不要用盾了…除非遇見特殊情況。”趙果果換了個話題。
“啊?”
“你擋不住。而且沒有靈智的目標,仇恨也不好拉。”少女一邊用指尖劃著屏幕一邊說道,“赫伊文跟我說過蠻神試煉都有時間限制,所以明天我可能會把南溪單獨安排給你,有她在你可以全力輸出。”
“那敢情好啊!”蘇牧嘿嘿笑道。
——總算可以光明正大地打一回輸出了。
“其他沒什么事了。”趙果果想了想說道。
她盯著蘇牧的眼睛看了幾秒,然后面無表情地收起平板。
“我去洗澡,你看著辦。”少女起身走向浴室。
看著辦?!
蘇牧心臟重重一跳。
她這么說是什么意思?
……是讓我看…還是讓我辦?
浴室那邊很快來水聲。
聽起來像是在給浴缸放水。
像這種中歐世紀的豪華大別墅,客房里的浴缸都很大,輕輕松松都能塞下兩個人……
咳,打住。
明天還要上戰場呢!
“果果,我先回去了。”
蘇牧站起身,褲子的小帳篷象征著他堅定的意志力。
趙果果沒回話。
蘇牧咬了咬牙,走到房門前扭了一下門把。
扭不動……
門被鎖住了。
還是用鑰匙鎖的。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果果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蘇牧剛平靜下來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一張老臉也逐漸發燙。
他回到桌子邊上拿起水灌了一口,稍稍冷靜了一點點。
“果果,鑰匙在哪兒?”蘇牧大聲問道,生怕水聲太大她聽不見。
這要是一直呆下去,等趙果果洗完澡出來,他體內的洪荒之力就不是那么好控制的了……
……孤男寡女,均已成年,郎才女貌,沒有血緣,情投意合,纏纏綿綿…停!
“果果——,鑰匙呢!”蘇牧又喊了一遍。
“在我衣服里。”趙果果回道。
蘇牧在房間里找了幾分鐘,啥也沒發現。
“你衣服呢?”他問。
“在我這兒。”
蘇牧……
所以你是鐵了心的要搞事情對吧?
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啊少女!
你信不信我今天……
“我給你拿出來?”趙果果又問。
“別!!”蘇牧仿佛都聽到她站起來的聲音了。
“那你自己進來拿吧。”少女躺回了浴缸。
蘇牧再次咬緊牙關“那你藏好啊!”
他說著慢慢朝浴室走去。
小客廳和浴室之間只隔著一堵墻。
這堵墻上畫著很有藝術氣息的歐式壁畫,從最右邊的窗戶那邊延伸過來,只留了兩米不到的寬度當門。
換句話說…其實沒有門。
就是個簡單的出入口。
蘇牧十分不確定里邊有沒有浴簾這種東西。
走到門口,他深吸一口氣,本著速去速回、不可多留的兩項基準則沖了進去。
少女的衣物在梳妝臺邊上掛著,純黑色……
另外,果然沒有浴簾。
蘇牧還沒是忍住看了一眼。
不看還不要緊,這一看,他就怔住了。
——果果她人呢?
浴缸里滿是雪白的泡沫,不見人影,而邊上的窗戶卻是打開的,還在微微擺動……
蘇牧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