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沒人敢再亂動了。
說的人語氣很淡,沒有絲毫感情,在黑暗中顯得尤其冷酷,令人心生寒意。
殺人,仿佛對這片黑暗的主人來說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眼鏡男也直接選擇了放棄抵抗。
他們之中最強的戰斗力一個被抓,一個被偷襲后生死不明,只剩下他一個牧師,能怎么辦?
眼鏡男也很絕望。
他一點都不懷疑暗中那位會要了他們的命。
這種級別的修煉者,脾氣大多就比較暴躁,而且他們本身又是一群罪犯,真殺了也就殺了,執法局不可能為了他們去得罪一個四階強者的。
識時務者為俊杰。
被抓回執法局,總比丟了命要強。
所以眼鏡男沒敢動。
而他不動,小弟們就更不敢動。
這片黑暗是由靈力所化,普通人身在其中,感受到的恐懼和壓迫比修煉者要強無數倍。
他們甚至都不想逃了,只渴望執法局的大部隊能早點來,帶他們去能看見光的監獄。
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未知。
蘇牧用感知掃了一下,十分滿意他們的表現。
除了有幾個家伙雙腿微微有點打抖之外,其他人都保持著初始的站姿。
這波恐嚇很成功!
如果沒有必要,蘇牧其實不喜歡隨便打人。
他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優秀青年,是紳士,能不動手,就絕對不會動手。
之所以要把那位大哥放倒,一是殺雞儆猴,二是因為他還要做一件事情。
剛剛他幫助那些藝術品脫離魔爪的時候沒太注意,但現在回頭想想,蘇牧覺得它們應該都是這幫犯罪分子燒殺擄掠弄來的贓物,萬一到時候面對審問,他們把什么都招出來,那他就不好跟秦揚交代了。
畢竟來過這里的,就只有這群罪犯和他,這個時候茫茫多的藝術品不翼而飛,他絕對是頭號懷疑對象。
不過蘇牧也沒準備還回去。
東西進了他的口袋,教皇都別想拿出來。
蘇牧在墻邊轉了一圈,把那些偽造的藝術品每樣拿了一件,統統塞進了大哥的戒指里,嗯…還從吉爾莫德那取了一顆水晶頭骨。
執法局不是博物館,他們分辨不出真假。
至于水晶頭骨,黑掉就黑掉了,蘇牧一丁點負罪感都沒有。
不可否認,劉館長一心追求文明知識的精神的確值得尊敬,但他終究只是一個普通人。
想想看…連他一個三階ss級的超級天才,都被系統判定為實力不夠,劉館長又怎么可能活著找齊全部水晶頭骨?
蘇牧覺得自己是在救劉館長的命,水晶頭骨就是報酬。
這筆買賣很公平!
而且他還留了個假的給劉館長當做念想。
等大哥這幫偽造犯進了監獄,就再沒人能夠仿造出和劉館長手中一模一樣的水晶頭骨,劉館長還能因此節省一大筆錢冤枉錢,多好!
蘇牧向來都是這么貼心。
而在他行動的同時,刺耳的警笛聲也劃破了菲斯亞城的夜。
整整二十輛警車快速穿行在大街上,闖了無數個紅燈,直直駛向城郊的廢棄工廠區,接著,80名警衛手持步槍,將蘇牧定位的廠房圍了個水泄不通。
李主任和秦揚同時下車。
前者看著漆黑安靜的廠房,怎么都不像有人在的樣子,便問道“秦副局長,確定是這里嗎?”
路是秦揚帶的…李主任從頭到尾什么都不知道。
他本來在家里看電視,結果突然接到秦揚的電話,說要送菲斯亞城執法局一份業績,他便立刻出門,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