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奈利·福吉和鄧布利多達成了一致意見,這件事情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卻茫然不知,他們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情,早餐時間的時候麥格教授通知了學生們“今年的學級考試考試會在六月一日舉行。”
這個消息一出,如赫敏這樣的學霸自然是歡欣鼓舞“太好了,終于可以檢驗我的學習進度了。”
而像羅恩這樣的學渣則是垂頭喪氣“又要考試了!簡直就是噩夢。”
至于哈利?他在備戰(zhàn)周六要和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比賽。
霍格沃茨城堡里的陰云似乎都被驅(qū)散了,密室被關閉,,學生們用不著惶惶不可終日了,每個人都在忙碌自己喜歡的事情,城堡里一片的祥和,只有波利茲在頭疼的咬筆桿,把自己從麻瓜世界帶來的鋼筆筆身上咬得都是牙印。
他在猶豫是不是要繼續(xù)出“預言”,《圣杯戰(zhàn)爭》系列的新作已經(jīng)寫成了,現(xiàn)在要解決的問題是《哈利·斯內(nèi)普與阿茲卡班的囚徒》的問題。
如果莉莉·伊萬斯嫁過給了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那么小天狼星·布萊克的身份就不太合理了,而且最近魔法界的局勢好像有點不太對勁,盧修斯·馬爾福那個老家伙居然提出來說他要競選魔法部的部長,而且還組織起了浩大的聲勢,喊出了口號“讓巫師再次偉大!”
甚至連《預言家日報》上都有人提出了“今天是嚶國,明天就是世界!”這樣的口號。
思來想去,波利茲對于自己是否要繼續(xù)的“預言”下去產(chǎn)生了懷疑,現(xiàn)在的這個魔法世界似乎已經(jīng)變得讓自己有一點認不出來了,如果再按照原著的那樣去“預言”,說不定會被事實打臉,畢竟現(xiàn)在的魔法世界變數(shù)出現(xiàn)的實在是太多了,當然,也變得有趣了很多,就像是尼可·勒梅說的那個在中亞地區(qū)的天空之城勒皮塔,波利茲最近就一直都在猶豫自己是否要去一趟中亞,看起來,他去中亞找什么時間女皇的造物對他沒有任何的好處,反而是什么都不管,安靜的等待尼可·勒梅死掉之后就能繼承他的遺產(chǎn),一邊是累死累活的好處,另一邊是坐著不動天上掉餡餅,似乎是個人就能輕易的做出選擇,但是這個選擇卻結結實實的讓波利茲好幾天都夜不能寐。
一方面,人與生俱來的惰性告訴他“別管這閑事,等著分遺產(chǎn)就好了。”
但是另一方面,一種躍躍欲試的作死本能在告訴他“你就是好這口,承認吧!你想去!”
其實不管“預言”寫不寫對波利茲都無所謂了,他現(xiàn)在不缺錢了,這個世界也已經(jīng)變得面目全非了,但是這樣一來,全新的未知感已經(jīng)讓波利茲很滿足了。
作死本能得到了滿足的波利茲不再像之前那樣總是在有意無意的給自己找刺激。
但是如今明心見性了的波利茲的作死本能卻從潛意識里浮出了水面“我想去!我想讓這個世界變得更有趣一點。”
于是,波利茲刷刷點點的奮筆疾書寫下了“《哈利·波特與阿茲卡班的囚徒》和箴言我不裝了,我確實是預言家,這就是本來明年的預言!
你們改變的東西太多了,這樣不好,未來發(fā)生了巨大的變故,會有很多不在掌握中的危險出現(xiàn)的。”
——寶石翁澤爾里奇·修因拜古。
在照著原著可抄不用自己編劇情的情況下,一本《哈利·波特與阿茲卡班的囚徒》很快就寫完了,整理好了原稿之后,沒有多做思考。
波利茲拿著原稿來到了貓頭鷹棚屋,把稿件給《唱唱反調(diào)》寄了過去。
因為這兩天波利茲在圖書館見了拉文克勞的那個新生,盧娜·洛夫古德。
小姑娘滿頭銀發(fā),五官精致,專心致志的捧著一本《唱唱反調(diào)》的畫面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畢竟海對面人均白毛控嘛。
跟小姑娘搭訕了一下,就得知了小姑娘在為了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