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祥和幽靜的大雷音寺化作一地廢墟,有煞氣沖天而起,滔滔血焰如氣柱,直通天地。
運用天眼通時刻關注著那邊的動向,法海只覺雙目一陣刺痛,無邊怨氣從雷音寺地下巨大的豁口涌出,簇擁著從里面緩緩爬出的一個好似山岳般雄偉的軀體,猶如自地獄深淵中歸來的魔神!
猩紅的雙眼仿佛兩輪新升的旭日,光是與之對視都讓人不由自主感到驚慌與恐懼。
“吼!!!”
“釋迦牟尼,你困了我千載歲月,終究是再也鎮壓不住我了吧!”
“殺殺殺,我要屠盡你傳下的一切道統,昔日你施加在我身上的屈辱,我要百倍千倍向你的徒子徒孫奉還!”
恐怖至極的咆哮聲傳來,席卷天地,即便是有著籠罩此處的光幕結界層層削弱,眾人還是止不住口中鼻中溢出鮮血。
趕在聲波襲來的前一秒,法海施展佛法將正在光幕邊緣與鱷群血戰的三人拉回,丟進青銅古棺里。
星空之路開啟所需的能量業已足夠,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一切已經不是他們可以面對的了。
光幕在鱷祖重重威能的壓迫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響。
雖然是昔日佛祖留下的后手,但數千年來缺乏后續能源的維系,終不免露出疲態。
隨著脫困的鱷祖揮刃一指,原本籠罩這一片土地,維系著眾人生存環境的光幕,真的就如同一個氣泡似的,被輕易震破。
沒了光幕的庇護,所幸還有五色祭壇源源不斷散發著霞光,勉強在這煉獄般的世界開辟出一小方凈土。
驚詫于此方天地居然還有能夠在自己威壓下維持不滅的器物,鱷祖不禁將目光投來。
崆!
似乎是感應到鱷祖的威脅,關鍵時刻,還是青銅古棺發出一聲輕顫,棺壁上的模糊圖像散發出點點光輝,源源不斷向四周籠罩,頭頂星空之路開啟的速度明顯較之前又快了三分。
“想逃?哼!”
察覺到青銅古棺的動靜,明悟過來的鱷祖一聲冷哼,腳下大地裂開,竟是接著這一蹬的力道,徑直沖銅棺這邊飛來。
“前輩,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或許未來會是獨斷數世的無上大帝,但眼下的葉凡不過只是一個心性略微好過他人的凡夫俗子。
在鱷祖這樣絕世兇人面前,再過人的智慧謀略也不過空談罷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將一切希望寄托在這位來歷神秘的前輩身上。
“將你們身上的佛器交給我,然后所有人都找處角落躲好不要動彈,剩下的事交給我來應對,只要再堅持幾秒等到星空之路徹底打開就是。”
嘴上說著,法海手頭可沒有消停,飛快地打出一道道玄妙的佛印,身后隱隱有一道明王虛影緩緩升起。
“法相天地·怒目明王!”
隨著最后一道佛印打出,數十丈高的明王法相屹立在五色祭壇前,手中降魔杵每揮舞一下,便是無數神鱷喪命杵下。
“雕蟲小技耳。”
鱷祖不過是略有些驚奇,接著便是不屑地一刀斬下,如銀練倒懸,眾人甚至都沒看清,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就在明王法身的胸前綻開。
不過法海的目的從來都不是正面與鱷祖交手,絲毫不顧及胸前傷口不斷溢出的佛光,只見那尊明王法相竟是舍了手中佛寶,直接環臂拘向鱷祖。
原來是用自己龐大的體型,企圖暫時拖住鱷祖的攻勢。
沒有預料到法海居然是這種想法,便是那不可一世的鱷祖也被法相短暫拖住了手腳。
雖然下一秒法身就被鱷祖破碎,但爭取到的時間,卻足矣法海布置下一項手段。
就在法海與鱷祖隔空斗法的檔口,葉凡和王子文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