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民不慌不忙的手持單反,準備著閃光燈。
當怪物越來越近的時候,張子民抬起相機,對準它來了個特寫。
咔嚓——
閃光燈閃爍時,在這漆黑的夜中尤其刺眼,白茫茫一片。
“吱——”
意外的是怪物竟是手捂著眼睛,非常怕燈光的樣子、并發出了奇怪的叫聲。它翻滾后退時聲音驚人,撞壞了兩輛車。
它果然怕光!
但很遺憾這光無法實質性傷害它,像是只是討厭,興許有點接近于昆蘭晚間都要戴墨鏡的意味,但又有些不同。
沒等閃光燈再次準備好,怪物猛的起身。
碰——
它起跳時車玻璃再次碎裂,朝張子民撲來!
觀戰中的貝雷帽女人心口提到了嗓子眼!
這次怪物接近前,張子民已經換了彈弓在手。
和以前不同的在于,張子民手里的彈弓已經是加強型(雙皮筋),且通過這幾日的訓練有了不少的感覺。
那體型兩米出頭的怪物從空中接近之際,張子民也起跳了,猶如花樣跳水的動作,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轉并扭身,奇跡般的錯開,沒被怪物撲中。
也就在空中扭身和怪物錯開、對正它頭部側面之際,張子民猛然開弓至大圓滿境地。
鋼珠激射——
絕對爆裂的一槍擊中了它的耳區!
可惜張子民還沒有完全適應這種加強型打法,且它的耳洞不大,技術難度太高,射擊的時候在空中,張子民幾乎處于倒立金斗造型。
于是,只打在了它的耳洞邊緣。
但盡管這樣它也全然凌亂了!
發出了那種非常刺耳的“吱吱”聲音,捂著耳朵,因痛苦掙扎而四處亂竄
轟隆轟隆轟隆——
它正在滿地打滾四處撞擊,橫掃車輛,真有擋者披靡的感覺!
花樣跳水張子民以前雖然也會,但實際上不穩定,落點平衡的成功率并不算高,不過這次竟是穩住了?
于是落地后張子民猛然關閉音響,閃入了一堆障礙物間,果斷進入猥瑣發育狀態。
有預感這怪物沒那么容易死,甚至不確定它算不算受傷?
不過這也算是第一次對它有個了解,關于怎么對付它有了些心得,好歹已經是有了戰術目標。
目前貝雷帽的隊友中,大約有兩個在另一邊的暗中慌亂逃亡,這過程不可逆。就像當時昆蘭的弟弟要作死,張子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于是張子民集中精神,正在累積二次打擊怪物的勇氣。
等著那邊的動靜重新吸引怪物時,如果有機會,張子民會再次從徐如林切換侵略如火狀態,給它致命一擊!
稀里嘩啦——
五十多米外的黑暗中,持續有兩個人在逃命。像是有一人被黑暗中的障礙物絆倒了。
“啊——”
緊接著,一個男人的凄厲慘叫在夜下升起,聽聲音是貝雷帽小隊中的那個眼鏡男。
很遺憾,他沒死于“暗夜獵殺者”的手,卻死在了“冬眠期”的普通喪尸手里。
聽聲音,張子民像是能渲染(腦補)出場景有幾個不怎想動的喪尸在人行道上,眼鏡男撞倒了它們并撲在了它們身上,然后它們鬼火冒,就地把眼鏡男咬死了。
而街道的對面,還有一人在奔跑的動靜,去向是娛樂城的方向。
但很奇怪的是,恐怖的怪物從疼痛中恢復過來后,卻遲遲沒有去撲那個在逃跑的明顯目標。
它像頭受了傷的野獸,也不在站立,呈現出爬行類方式,處于一輛車的頂上,正在用那血紅的眼睛對黑暗中的各處進行掃描。
這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