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是可以的。”結巴如此說。
我認真點頭,有一個想法突然從腦子里冒出來,這個貨要是給他整去人間,再給他配上一把巴雷特,他是不是可以在青島直接一槍狙掉遠在東京的某個小日本的腦袋?或者給他一門榴彈炮,是不是就可以一炮轟了那個滿是戰犯骨灰的勞什子神社?不過就算不去人間,估計要是給他一把神器,估計那些神境以下的高手,估計也是一下一個,這么一算,他娘的,結巴同志豈不是要逆天了?
架肯定是不能打了,除非是玩命,不然的話,結巴同志現在應該是誰也打不過,但是如果拿起這天狼弓,估計就是誰也打不過了。太他娘的極端了。我手指努力的揉了揉腦袋,有點迷糊。
我們沒什么事做,索性便把木靈、火靈、土靈、水靈四個小家伙全放出來,看這四個小家伙在那里打架,倒是有點田園的味道,只是這味道真是有點奢侈了,這要是被別人看見四個先天靈種在這里扎堆撒歡,估計直接拎著家伙上來就搶的可能都有。
我們沒事,但是卻不代表青衣沒事,相反的,青衣反而更忙了。各種布置流水一樣的下去,在我們看來,簡直就是亂七八糟,但是青衣做起來卻是井井有條,看的我們一愣一愣的,我甚至懷疑青衣的腦組織是什么樣的構造,他娘的,里邊是不是有芯片?還有無數根的數據線?或者是插了一塊十六線程的cu。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第二天一早,我們的隊伍正式出發。
看著空蕩蕩的內城,我有點懵,左右扭頭看了一圈,一眼就已經看完了,九個人,算上狗的話,十個。
人呢?我看向青衣。
“那么大的一群人一起行動,你是怕三山派的人不知道咱們要去找他們干架嗎?”劉結巴插了一句話進來,我看青衣的時候,青衣的表情非常平靜,很顯然,我的智商被狠狠的鄙視了一下,而且這鄙視居然是來自結巴這個滿嘴跑火車的貨。
“我想問他們是怎么走的。”我狡辯。
“不告訴你。”這次是青衣正面回答我了,劉結巴顯然也不知道,要不然的話,他絕對會直接搶答的。
靠!玩神秘!賣關子!心臟啊!是真臟,尤其是青衣這種玩戰術的。
十幾天的時間,平安無事的到達三山派地界。
不得不說,三山派到底是十大派之首,你就看這地界就知道了,足足有陰風嶺兩三倍的大小,下邊歸屬的城市更是多如牛毛,大大小小算下來,估計最少超過百座,怪不得外界一直傳言,三山派甚至有將自己的地位提升到中級門派的程度。
另一件不得不說的事情就是與我們息息相關的問題了,我們前腳踏入三山派地界,后腳三山派便已經有了我們到三山派的消息了。
“都怪你!”我狠狠的一拳捶在猿王的后背上。畢竟,這事得有一個人出來背鍋,而這個背鍋的人,也是在我和青衣眉來眼去的交流了一番之后做出的決定。
“咋了?俺咋了?”猿王瞪著牛眼看我,說實話,這種彎彎繞的事情,猿王處理起來真的是太費勁了。
所以,我們甩鍋甩的更開心了。
“就是因為你這一路做好事做的,又什么活菩薩,又什么怒目金剛的,你現在火了,你火了,所以,我們這個團隊也火了,所以,我們成了名人,所以,我們現在無論到哪里,都有人認識了。”我的吐沫星子在猿王的面前畫出了一道彩虹。
“我們?名人?”猿王考慮事情的點永遠讓我們望塵莫及。
“嗯。”
“到底有認識我們?”
“嗯。”
猿王的嘴咧開了,越咧越大,而且,我在猿王的眼睛看了激情,四射的激情。
踏馬的,這個鍋甩出問題來了,要出事。
果然,猿王突然一聲長嚎,雄姿英發,簡直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