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裂縫終是連接到了地面,只是看起來也是極其遙遠。
猿王甕聲甕氣的聲音在后邊響起“生氣好濃。”
看來這個家伙即使是變成了人,但是這過敏的體質卻好像沒有改變,或者說是這個貨心理都已經過敏了,如今感受到這生氣,人沒怎么樣,思想倒是先過敏了一下。
眾人想笑,青衣試著擠了一點笑容出來,可惜,我看過去的時候直接拍了腦門子,還是別笑了,比他媽哭還難看。
幾息之后,生氣終是濃郁到了一個讓身邊眾人都已經感覺到了不適的地步,甚至在這滾滾而來的生氣中,似乎還有一點其他的氣味,我確定,這種氣味之前我根本沒有聞到過。
綰靈心皺著眉頭抽了抽鼻子,眼光朝著遠處看了一眼。
“應該是那里。”綰靈心指著遠處的一座小山,小山很小,甚至都不能稱之為山,叫土丘還差不多,光禿禿的,這里看去也是沒有半點的植被,甚至是巖石都看不到,就那么光禿禿的擺在那里,死氣沉沉的樣子。
“生氣濃郁至此,地府這邊問題應該不大,只是不知道那邊會怎么樣?”青衣看向那土丘說。
“估計不會消停。”我撇撇嘴,瞇著眼睛看著土丘的方向,在那土丘之后,我好像看到了一些身影,只是因為距離實在是太過遙遠,費勁了力氣卻也是無法看清。
用力的伸了一個懶腰,朝著身邊眾人看了一眼。
“走了。”我說。
“小心。”身后有人說話,卻因為人聲太過于的雜亂,而導致我根本沒有聽清是誰說的。
“放心。”轉過頭,朝著身邊的眾人擺擺手,我已經轉身踏了出去。
只一步,濃郁的生氣幾乎讓我懷疑我所處的位置是人間。
皺眉朝著身后看去,卻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子,就像我們之間隔著一道模糊的玻璃一樣。想退回去再試試,最終我卻是嘬著牙花子停了下來,沒必要,好不容易走到這步。
應該會有危險,我看著眼前的土丘,那模糊的“玻璃”之后怕是一樣也有危險,甚至可能會更加危險。
腳下雷光涌動,我的身形終是朝著那土丘撲了過去,我需要盡快的回去。
望山跑死馬這種事原來不單單是發生在人間,地府也是一樣。
看起來近在咫尺的土丘,我生生的跑了半個時辰的時候,才堪堪的站在土丘之下,近了之后,才發現,我們看到的不大的土丘倒也不是太小,土褐色的顏色,沒有半點生氣,甚至有點點的死氣正在升騰,在這濃郁的生氣中顯得格外的突兀。
怎么會這樣?我躍上土丘,死氣卻是瞬間包裹了過來,似乎是想要吞噬我一樣,只可惜,努力了幾次之后,那死氣卻是悄悄的退了開去。
我皺著眉頭看著腳下的土丘,這里的死氣好像是有生命一樣,很詭異。
幾個起落之間,我終是站上了土丘,山頂更是小的可憐,大概只有幾米方圓,而在這幾米方圓的位置正中,卻是有著一朵花,花朵也是怪異異常,一半黑色,一半白色,通常代表著死亡的黑色上卻是生氣濃郁,而那應該代表著生命的白色上卻是死氣沉沉。一堆花就這樣詭異的出現在這,然后極其復雜的存在著。
兩界花?看樣子應該是的。我手掌摩擦著下巴,瑪德,忘了問問綰靈心這東西應該怎么采了,一把過去連根拔起的話會不會直接拔死了它。
有聲音突然出現,一個胖子哼哧哼哧的爬到了山頂,看見山上有人,微微愣了一下。
“采花?”胖子問我,聲音倒是很平常,沒有冰冷的殺氣或者是陰森的算計。
“嗯。”我點頭。
“我勸你現在不要采。”
“為啥?”
“還不到時候。”
“不到時候?”我有點納悶的盯著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