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當真都沒問題,她不能當真呀。”
“怎么?”
“她要是當真了,老子還去哪找靠山。”我狠狠的灌了一口茶水,卻被滾熱的茶水躺的直吐舌頭,麻了個蛋地,裝 b 過頭了。
七殺劍宗組織一個這么大型的試煉,到底是什么原因,我們只能猜測,之前猜測可能是因為我們,但是卻始終不能確定,而這個原因在過了四天之后的夜晚,最終得到了證實,證實這件事的是一個一身普通平民裝扮,帶著瓜皮小帽的精瘦男人,如果不是這人開門直接遞上了一個黑乎乎的牌子,我甚至還以為是自己點的新疆羊肉串到了。
來人是隱門的人,名字不知道,身份不知道,我們唯一知道的就是這看起來是一個平凡、普通的男人。
“七殺劍宗為的是你們。”來人直接說出了我們最想知道的事情,想來也是有備而來。
眾人皺眉,如果是為了我們,那么他們怎么才能讓我們心甘情愿的去,這是一個問題。所以,男人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們徹底的明白了七殺劍宗的目的。
“當然,也可以說七殺劍宗是為了你身上的一笑草和兩界花。”來人繼續說,很平淡,但是這話出來的時候,我們眾人的眼中幾乎都是閃過了一絲精光。
看來,還有人想要做和我一樣的事情。我看向青衣,青衣眼中的光芒與我如出一轍。而且,顯然,隱門也知道很多我身上的故事。甚至這句話里我還聽出了警告的意味,雖然這中年人掩飾的很好。
不過這話倒是也讓我們多少欣慰了一些,起碼,我這里還有七劫木的事情他們還不知道。
來人沒有繼續說話,而是抬手扔出了一堆牌子,整整齊齊的八個牌子,剛好人手一個。
看來隱門的人連剛剛離開的尚不去都知道,這么裸的暗示,我們如果再體會不到,那么我們也就沒有必要再活下去了。最起碼,隱門應該是這樣想的。
“看來,隱門真的是一個非常神秘的門派呀,連我們這里剛好八個人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我拿起其中一個牌子,牌子是青白的顏色,正面刻著七殺劍宗四個古體小字,背面則是刻著一把長劍,長劍栩栩如生,猶如要從那牌子中飛出,破了虛空離開一樣。
呵呵……
來人干笑一聲,卻是沒有半點的笑意。
房間安靜了下去,我把玩著手里的牌子,眼神卻是微微的朝著旁邊的白綾看了過去,呼嚕整個貨似乎每天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所以,眼前的這情況,這個貨到底知道還是不知道,我卻是不能確定。
白綾本來正安靜的趴在沁芯的大腿上,瞇著兩只眼睛,不知道是在做什么,看見我的目光轉來,白綾嘴角輕輕扯動一下,之間白綾的尾巴突然輕輕的擺動一下,隨后便是沒了動靜。
但是另一個動靜卻是瞬間在我們這個房間中響起。
“回去告訴你們隱門的主事之人,如果不想隱門八子一夜之間掉了腦袋,就他娘的給老娘老實點。”女人的聲音在房間之中回蕩,很平淡,沒有盛氣凌人,沒有殺伐凌厲,倒是有點像是在聊天一樣。
只是這句話出來之后,那本來一身灰暗素衣,瓜皮小帽打扮的男子卻是臉色大變,渾然沒有了之前的胸有成竹、泰然自若的神色,凌厲的氣勢更是瞬間便從此人的周身爆發了出來。
“什么人?”一聲暴喝響起,眼前似乎有一道光影劃過,等到我們仔細看去的時候,本來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卻是已經失去了蹤跡,門窗依然是緊閉的樣子,沒有半點破壞的痕跡。而這個時候,聲音的額最后一句話卻是在庭院之中傳來。
扭頭看去的時候,卻見那男子肘后藏著一把黑色的匕首,身子微弓,在黑暗之中如同看見了老鼠的貍貓一樣,蓄勢待發。
白綾嘴角再次扯開一絲嘲弄的笑容,隨后挪動了一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