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一晃之間,我已經(jīng)合身撲出,雷行之法更是在瞬間發(fā)動,閃爍的雷光在黑夜中如同跳動著的精靈一樣。
只可惜,一直追到了青衣釋放出來的陣法的邊界,也是沒見到半點人影。
“跑了?”我問身邊一同追出來的青衣。
“他沒有進入我的陣法,而是在陣法之外發(fā)動的攻擊。”青衣的意思很明顯,到底是不是跑了他也不知道,但是他的陣法,這人卻是沒有踏入半部,即使自己的陣法很隱蔽。
“有點麻煩啊。”我伸著懶腰,長出了一口氣,眼光卻是望向遠處那灰白的黑暗之中。
青衣的陣法非常隱蔽,甚至就連我們身邊的其他人也未必知道青衣已經(jīng)釋放了陣法,而就是這么隱蔽的陣法,這人卻能夠準確的感知到,顯然此人的境界應(yīng)該不低。但是同時,這人明顯境界也不會太高,因為他雖然感知到了青衣的陣法,卻沒有想辦法破除這些陣法,而是選擇在陣法之外發(fā)動了攻擊。
攻擊雖然沒有擊中我,但是那攻擊的力量卻也足夠讓我們震撼,要知道,這山峰之上的巨石可是萬年時間堆積沉淀的,早已經(jīng)生出了石心,而這人卻依然能夠用毛發(fā)粗細的東西貫穿了這些巨石,這等力量,可想而知。
還有一點便是因為我,只是在遭到攻擊的瞬間,我的身形便已經(jīng)撲出,而且我還發(fā)動了雷行功法,但是這樣的速度,卻依然是連這人的影子都沒有見到,可見這人的速度也是一個恐怖的存在。
而更主要的是這人的心性,一擊不中便是遠遁,地道的暗殺手法。
我考慮的問題,青衣顯然也在考慮。
青衣皺著眉頭瞄著遠方,嘴里低聲的嘀咕著:“這個人……”
“怎么?”青衣明顯有話要說。
“這個人很快,雖然他不在,但是我卻有種熟悉的感覺,但是那種熟悉的感覺我卻是一時之間無法無法想起。”青衣繼續(xù)皺著眉頭想著。
“感覺這個人是一個殺手,而且速度很快,手段、心性也是冷酷,境界應(yīng)該也是不低。”我說著我的感覺,我希望能夠幫到青衣,可惜,看青衣那緊縮的眉頭,顯然我的感覺并沒有幫到他什么。
一夜時間就這么過去,那名詭異的人也沒有再出現(xiàn),眾人也是下山。
經(jīng)過昨晚的偷襲事件之后,眾人的心思也是緊張,一個一個的都繃緊了神經(jīng),畢竟這么一把懸在眾人頭上的刀,饒是我們再心大,也是不得不多加防范的。
因為無時無刻的都在戒備,所以我們趕路的速度并不快,甚至連來時一半的速度都不到。
又是夜晚,而這一夜,如同之前的一夜一樣,我再次被那攻擊驚醒,腦袋邊上依然是那個細小的孔洞。同樣的,我們也沒有見到此人的人影。
第二天,還是一樣,這一次我們特意的安排劉結(jié)巴同志找了一個地方隱蔽了起來,只可惜,就算是劉結(jié)巴的身形隱蔽的極好,卻也是沒有發(fā)現(xiàn)此人的身影。
第三天還是一樣。
第四天
第五天
眾人精神疲憊的如同剛剛跑完了一個負重五公里的武裝越野,而這個時候,眾人的臉上也是出現(xiàn)了擔(dān)憂之色。
因為緊張,而且是長達五天時間的緊張,所以,我們現(xiàn)在的精神已經(jīng)處于一個極度疲勞的狀態(tài),眾人能夠保持如今的狀態(tài),全是憑著一股子狠勁在支持著,當(dāng)然,那狠勁自然便是來自于這個不斷的騷擾了我們五天的人。
第六天,白天正在迷迷糊糊趕路的我們,突然覺得眼前一黑,隨后便是虛弱的感覺從身上升起,眾人幾乎全部都是不由自主的趔趄了一下,而也就是在這下趔趄的同時,一道破風(fēng)聲緊跟著便是在耳邊響起。很熟悉。
這一次躲不過了,我很清楚的知道。
努力的偏了一下頭,疼痛瞬間從臉頰上升起,一道溫?zé)岬囊后w也是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