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殺劍宗。初級長老院。
轟的一聲巨響傳出,緊接著便是無數(shù)的木屑紛飛,從窗戶、門,以及其他所有可能穿越的地方狂暴的沖出來,然后噼里啪啦的落在院落里,或者是爆射在院落的墻壁之上。
“老四,你想干什么?”一個(gè)聲音從大堂之中傳出,隱約間透露著一點(diǎn)色厲內(nèi)荏。
哼!
一個(gè)冷哼聲響起,隨后便是一個(gè)冷颼颼的聲音緊接著在大堂之中傳了出來。
“老二,我想干什么,大家都知道,我是為了七殺劍宗。倒是你,想要干什么,我們卻不知道。”四長老坐在椅子上,怒瞪著剛剛一巴掌把整個(gè)桌子拍的粉碎的二長老,目光中有著毫不隱藏的懷疑和一縷若有若無的殺機(jī)。
“這里是長老院,說話可是要有證據(jù)的。”二長老身后,一名將手一直抄在袖子里的男人陰陽怪氣的說著,看樣子似乎是二長老的貼身護(hù)衛(wèi),或者是跟班一樣的角色,只是這跟班說話的語氣可是沒有半點(diǎn)“跟班”的感覺。
一道身影突然在四長老的身邊爆射而出,只是一閃之間已經(jīng)站在了這名正抄著手說話的男人身邊。隨后更是手中一抹光芒陡然炸開,光芒扯著一個(gè)大大的圓弧,朝著男人劈頭蓋臉的砸了過去,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根棍子正在狠狠的抽向飛向它的棒球。
男人的眼中有一絲驚慌的神色閃過,卻是飛快的被暴戾的神情徹底的沖垮。
男人怒吼一聲,手中光芒一閃,已經(jīng)攔向了已經(jīng)快要劈到頭頂之上的光芒。
咔的一聲脆響響起,聲音很小,很清脆,就像是安安靜靜的看著恐怖片的女孩不自覺的塞進(jìn)嘴里的薯片發(fā)出的聲音一樣。
“斬命!”一個(gè)短促的聲音在光芒中響起。
沒錯(cuò),斬門,斬字訣功法斬命。沒錯(cuò),扯著鍘刀砍人的人正是小五,伍迪。
聲音響起,字字清晰,短促而有力。
聲音響起的很快,甚至毫無征兆,但是消散的卻是更快。
而比這聲音更快的則是小五的身形,聲音還未落下的時(shí)候,小五的身形已經(jīng)再次站回了四長老的身后,依舊是低著頭站在那里,安靜的看著自己的腳尖。
光芒消散,光芒中的男人終是露出了身形,臉上依舊是那一抹暴戾的神色,只是眼中卻是沒有了任何光彩,灰暗的一如地府那萬年以來,從未變過任何顏色的灰白天空一樣。
男人的額頭上一道血線開始慢慢浮現(xiàn),然后血線開始慢慢變的濕潤,并慢慢的朝著血線的周圍擴(kuò)散了出去。
嘶嘶的聲音開始響起,像是安靜的角落里正在慢慢的吐著芯子的毒蛇一樣,然后聲音開始變大。
最終,嘭的一聲輕響突然從那血線之處噴出,一起沖出的還有大蓬殷紅的鮮血。
然后,男人變成了完整的兩半,朝著腳下的地面灘了下去。最終,花花綠綠的變成了一坨,堆在二長老的腳下,像是一堆腐臭的垃圾。
“你……”二長老身形暴起,手指更是準(zhǔn)確的、遙遙的指在了伍迪的鼻子上。
一道身影突然擋在了手指的前方,將那手指生生的擋在了身前,當(dāng)然,也將伍迪的身影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擋在了身后。
“他該死,這里沒有他說話的地方?!彼拈L老雙眼冰冷的瞪著對面的二長老,還有二長老腳下那一灘花花綠綠的一堆“垃圾”。
二長老的嘴巴開合著,卻沒有半點(diǎn)聲音發(fā)出來,干癟的就像是脫了水的蛤蟆。
半晌之后,二長老眼神開始慢慢平靜,平靜的幾乎就像是正在盯著一桌日常飯菜的男人一樣,甚至嘴角慢慢的居然升起了一個(gè)彎曲的弧度,一絲笑容也終是慢慢的爬上了二長老的老臉,從僵硬到柔和,從冰冷到溫暖。
“他……的確該死,沒有自知之明的東西?!倍L老扭頭朝著腳邊看去,臉上甚至升起了一絲嫌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