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從這魂族的記憶中得到的消息看,他們這次出來似乎也是為了某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只可惜,這名魂族的身份比較特殊,他們與魂族之間只是單線的聯系,所以他這里也只是有一點片面的信息,根本不全面。”青衣繼續道。
握草!這手段,地下黨呀!魂族這思想意識,挺先進呀。這種單線聯系的方式,居然都能想的出來,丫不會往天津站也派人了吧?
“他這還有別的信息沒?”我看著青衣手中緩緩轉動的光球問。
“有。”
“有啥?”
“他這邊的上線是一個名字叫做黃四的人,而且媚靈狐修煉的血食功似乎就是這個叫做黃四的人傳給這名魂族之人,隨后又由這魂族之人傳給了媚靈狐的。”
“血食功?啥玩意?”我問青衣,當時在大殿之中那濃郁的血腥之氣到如今我可是還隱約能夠聞到呢,不會是那個玩意吧?看起來可就是不太好惹的樣子。
青衣看著我,沒有說話,只是眼中的神色卻是十分的明顯。
草!麻了個蛋地!為啥壞人都這么牛逼?還踏馬的讓老子活不?媚靈狐那個命境七重的騷狐貍用出來就已經可以和命境九重的紅煙抗衡了,更何況是傳給這只騷狐貍的人,那踏馬的不是橫掃命境了?當然,這還得是那個所謂的黃四也是命境的前提。
想到這里,我渾身打了一個哆嗦,就像撒尿到達了中后段一樣,前列腺炎的典型癥狀。
尼瑪,給老子前列腺都整的不好了,草!
“還沒有沒有別的事了?”我嘴唇顫抖著問著青衣。
瑪德,不是都說嘛,這生活就像那個啥,如果不能反抗,老子就干脆的學會享受她,在痛苦中尋找快樂,在快樂中尋找道路,再在道路中尋找快樂,然后再尋找道路,然后就上了高速路了……
“有。”
來吧,蹂躪我吧,我不脫,你來撕。
“如果我猜的不錯,這黃四應該就是目前在千門那邊搞事的人。”
我感覺自己的胸口簡直像是被高速行駛的汽車一頭撞中了一樣,火辣辣的疼痛,太直接了,太干脆了,這踏馬的還干著呢……昂……不能繼續寫了,和諧,和諧,阿彌陀佛。
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在隱隱作痛,這是不是高、潮之后的反應?我覺得自己應該抽根煙,壓壓驚。
黃四,也就是這個新近崛起的魂族勢力的領袖,不管怎么想,丫絕對不會是一個命境的貨。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我不相信老王沒有感覺到,如果他還是命境的話,我估計他的腦袋現在應該早就擺在千門的大堂里了,老王能留著這么一個禍害住在自己的隔壁,別忘了,人家是老王,一個專治隔壁的男人。
而且,我現在幾乎可以確定,這黃四絕對是有著血食功在手的,只是如果依照慣例的話,這血食功或許不會是這黃四自己修煉,魂族的人應該是更喜歡假手于人的調調。如果這么算的話,這黃四身邊一定還有著其他的高手,而如果是這樣的高手……
靠!還想個屁,丫絕對又是一個神境的高手。
“踏馬的,神境的高手
什么時候這么不值錢了?”我低聲嘀咕了一句。
眾人自然也是聽見了我的嘀咕聲,都在一臉怪異的看著我,好像是因為我這種跳脫的思想,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范圍。
眾人正在盯著我,仔細揣摩著我突然蹦出來的這么一句話是什么意思,青衣的聲音已經悠悠的響了起來“魂族幾乎是與小七的器族還有小柔的力族齊名的種族,他們能夠維持這么多年而沒有滅絕,他們的實力可想而知。”青衣說。
眾人沉默,其實這種可能眾人不是沒有想過,只是這種情況,眾人都是不想面對的,所以,便選擇性的忽略了這個問題,只是現在這問題卻是被青衣明明白白的擺在了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