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我們看到千百人幾乎是踩著我們的尾巴沖入無生涯地界,并且其中包括數十名命境九重的高手,已經幾名半神境的高手的時候,眾人看著我的眼神非常不友好,如果不是因為此時這個特殊事情的話,我踏馬的可能得挨揍。
眾人抱著膀子不說話,直勾勾的盯著我,眼神中帶著殺氣,意思非常明確怎么辦?
“草,大意了。”我狠狠的一拍大腿,嘴里也是低低的嘟囔了一聲。
卻哪知道,那一聲大腿拍的的確是有點響,距離我們最近的敵人已經朝著我們這邊看了過來。
綰靈心的冰藍色長劍噌的一聲就竄了出來,只是非常隱蔽,貼著地面,對面倒是不至于發現,但是丫臭娘們的劍尖怎么好像是并不是對著敵人的,而是遙遙的對準了我的屁股呢?
我朝著身后看去,也剛好看到綰靈心直勾勾的盯著我的眼神,還有劉結巴那剛剛移開的天狼弓。
草!怎么好像都對準了我的屁股呢?
敵人瞄著我們的位置看了片刻,終是有些不放心,腳步也朝著這邊移動了過來。
尼瑪!這回真出事了。
要知道,這里可是無生涯,顧名思義,面前就是一道深不見底的懸崖,懸崖之下便是呼嘯的罡風,但是有點像當時我和猿王下去的八尺澗,只是罡風沒有那么激烈而已,但是這無生涯的涯底卻不像八尺澗那么平靜。一聲聲的呼嘯聲夾雜著無盡的哀嚎聲和充滿誘惑的低語聲,從涯底沖出,無時無刻的在撩撥著涯頂上眾人的神經。
怎么辦?這時候眾人都將目光朝著我看了過來。
怎么辦?怎么辦?我急的也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腦袋晃的像撥浪鼓一樣。
終于,我發現了一個事情,這無生涯的懸崖邊緣并不是整整齊齊的,而是如同我們看到的邊緣一樣,是凹凸不平的,甚至有些地方因為經年累月的罡風侵蝕已經深深的凹陷了下去。
賭一把。
下一刻,我的身形一晃,已經朝著那無生涯跳了下去。
運氣不錯,賭對了。
涯頂之下一片凹陷,足夠我們將身形隱藏起來,我看著面前的凹陷,臉上終是浮現了一抹笑容。
縮地術!
幾乎在瞬間我便發動了縮地術,身形一折已經落在那凹陷之中。隨后,手掌便是在那凹陷的涯壁上拍了幾下。
大家現在的實力,應該是比劉喪要強上一些的吧?聽雷那么玄乎的事情雖然沒有,但是這點輕微的動靜應該是能夠查探的到的吧。
于是,小七緊接著跳了下來,手掌伸出,我已經將小七拉了回來。
眾人飛速的躍下,幾息之間便已經全部都擠在了這狹小的凹陷之中,尤其是在猿王沖進來的時候,頓時讓這本來就狹窄的凹陷顯的更加狹窄。
眾人人貼人的擠在一起,當然,我們一直保持著優良的傳統,那就是將女人和孩子放在最安全的位置。
此時,我的左邊是月牙兒,身前是綰靈心,右邊是沁芯,沁芯的身前的青衣。而我們幾人都是面對著涯壁的。
這一下算是徹底的壞了。
不是來自于敵人,而是來自于我們,確切的來說,是來自于我。
我和綰靈心的姿勢與青衣和沁芯的姿勢是一樣的,這他媽的不就是傳說中的壁咚嗎?而且還是反面的壁咚,這他媽的誘惑,可是比正面的壁咚要殘忍多了,一瞬間,我的腦海里幾乎全部都是某島國的動作、愛情電影的片段,也是在一瞬間,我的某些部位便雄壯的吹起了進攻的號角。
草!
我心里狠狠的罵了一句,這踏馬的,太男人了,但是這踏馬的也太不是時候了,這時候來這么一手,這不是典型的要愛情,不要生命嘛。草!死了都要愛?
綰靈心似乎也是察覺到了異樣,身體不自覺的扭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