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迅猛,我懷疑,她是懂的。
于是,我看看沁芯,又看看青衣,再看看沁芯,再看看青衣。來回折騰了幾次之后,沁芯終于是小臉騰的一下通紅,捂著臉就跑了。
然后,綰靈心追了出去,月牙兒見綰靈心追出去了,也一臉八卦的追出去了。然后,小白在朝著我們幾個男人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之后,唉聲嘆氣的走了。
嘿嘿……嘿嘿……嘿嘿……
這表現,穩了,穩了。剩下的一群男人看著青衣,臉上全都掛著只有男人才懂的狼性友情表情。
“很正常,我又不是不行?!鼻嘁碌故呛艽蠓?,直接便是認了,只是你丫的說話的時候看著我干啥?你都行了,老子能不行?能不行?能……能……
我差一點哭出來,瑪德,老子真是不行呀。
青衣,你踏馬的還能再缺德一點嗎?你這是當著瘸子說短話,拉著瞎子猜燈謎呀,你不要臉……
房間之中只剩下一群男人,兩個大神,還有我們幾人,眾人躥騰著青衣交代了一下事情的發展狀態,以及發展經過,以及前期發展的鋪墊工作等等等等,可惜,青衣守口如瓶,啥也沒說。
無奈之下,眾人只能是送給青衣一根筆直的中指。然后……然后……換下一個目標。
“胖子,你認識豬八戒不?”我看向花農。
“不認識?!?
草!不可能呀,那九齒釘耙老子可是看到的清清楚楚,和電視里看的一模一樣的。
“豬悟能呢?”
“不認識?!?
“豬剛鬣呢?”
“不認識。”
我一拍大腿,對呀,這些都是豬八戒下界之后的名號了。
“天蓬元帥呢?”
“你說那個逼,認識呀?!?
我踏馬一個飽嗝沒上來,差一點被噎死過去,長了這么大,我頭一次聽見有人是以“逼”這個稱呼來稱呼豬八戒的。
不過雖然花農是這么說的,但是卻更加激發了我們的興趣,不過,為了確認我的猜測,我還是繼續追問了一句。
“是管著天河八萬水軍那個不?還有他那耙子是不是就是你拿的那個,叫上寶沁金鈀?!?
“是。你要是早說天蓬元帥我就早知道了,不過這耙子可不是他的,那是我的。”花農說。
“你的?”
“昂,你看他那個逼、樣,走路都費勁,他要耙子干啥?”
話說,你和他那個逼、樣應該也不差什么吧?你踏馬的體重二百五十斤,肚子應該也得占了一半了吧?
“打架呀。”
“你見過打架用耙子的?這玩意唯一的用處就是刨地?!被ㄞr說完,還用手指比劃了一下。
我抬頭朝著房頂看了一眼,我現在真怕花農這個貨腦袋上突然咔嚓一個炸雷下來,直接劈死他,那上寶沁金鈀可是太上老君親手打造的,說人家親手打造的兵器是刨地的,這簡直就是對制造商的最大的侮辱,堪比淘寶買家秀。
“而且,老君給我打造這個耙子就是用來刨地的?!?3
握草!內幕呀,大內幕呀。
“那怎么到了天蓬元帥的手里了?”
“我老婆給他的?!?
啥?滿屋子人舉座皆驚。
“咋了?”花農看著我們的表情,一臉迷糊的問著。
踏馬的,我瞬間就想到了一個事情,花農被綠了。俗話說的好,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你看,你看,這回應驗了吧?天天鼓搗綠色植物,這回被綠了吧。
“那個……那個……”我吞吞吐吐的說著,我現在正在考慮要不要提醒一下花農這件事,不過看花農那有點迷糊的表情,我還是決定,本著兄弟情義,我要善意的提醒他。
“你老婆,把你的東西偷去給了別的男人。”我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