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所過之處皆是一片混亂,地府眾將士還好,只是可憐了魂族,人仰馬翻已經是幸運的了,斷胳膊斷腿的比比皆是,當然,因為不開眼就撞死的也是一大堆。
等我成功的沖回代表著正義的地府雜牌軍一方的時候,身后那因為沖擊而出現的空隙居然就那么明晃晃的擺在那里,周圍的人已經變成了傻子,正一臉震驚的扯著脖子朝著我前進的方向看著。
地府這個地方的戰爭就是這樣,絕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兵對兵將對將的互毆,直到掐到一方死絕之后,才會有下一步的行動,而如今,雙方高級勢力都在,正打的風生水起,小兵也是在腳下掐的血流成河,然后就這么突然的冒出來這么一個狠人,一路橫沖直撞過去,即便是地府的雜牌軍也是被弄的滿頭霧水。
當我一路披荊斬棘,沖回隊伍的時候,這邊也已經是打的暗無天日了。
青衣等人幾乎個個掛彩,當然,魂族那邊也不好受,如今天界金家折損的人手也已經不再少數,神秘勢力那一方也是損兵折將。
總之,眼前的戰場就是一個典型的絞肉機,無論實力高低,雙方都已經有了巨大的損失,如今拼的也就剩下一口氣勉強的吊著,誰先泄了氣,誰就先死。
不過,只是看了一眼戰場,我便已經明白了整片戰場上的形勢,依舊是地府雜牌軍這邊損失較大。魂族勢力此時正是步步緊逼的狀態,已經將地府雜牌軍的生存空間擠壓的偏居一隅,只能是徒勞的抵抗著,看上去給人一種茍延殘喘的感覺。
“住手!”我沖上一片還算是比較高的山頭,身形一震,嗷嘮就是一嗓子。
這突然的一聲暴吼,聲音幾乎瞬間便已經傳遍整個戰場,即便是那些正打的頭破血流的,都是不免一個愣神。
可惜,要是只靠吼就能平息戰火的話,那拉到阿富汗幾萬頭驢去,中東那邊早太平了。
所以,一秒都不到的時間之后,戰場上廝殺聲便是再次傳開。
“再打架,老子開大招了!”我又吼了一嗓子,可惜,這次更沒人搭理我了,甚至還有數根羽箭朝著我的位置爆射過來。
你大爺!
我狠狠的罵了一句,這些玩意簡直就是逆反期的孩子,唯一缺少的便是社會的毒打。
所以,下一刻,我的身形狂沖而起,身上一道光芒陡然炸開,口中一聲暴喝。
“封天劫!開!”
沒反應。
握草!這是啥意思?我看著頭上那漸漸消散的銀白色光芒,順便將一個目睹了我之前的一切行為的魂族轟成了一地的零碎。
看見不該看的,就必須死。
踏馬的,我非常確定,現在目擊者除了地府雜牌軍這邊那些不能殺的以外,應該都已經被我處理的差不多了。
可惜,頭上七劫樹特有的光芒已經徹底的消散,那個所謂的封天劫還是沒來。
瑪德,為什么這種怪事總是能讓老子碰上?這是咋了?賊老天閉、經了?還是懷孕了?
于是,我決定,再試試。
只是這一次我卻是學乖了,老實的站在地面上,隨便找了一個空曠的地方,振臂一聲低呼:“亂心劫!開!”
半晌之后,還是沒動靜。握草!不會真的是閉、經了吧?你丫的什么時候閉、經不好,非要現在閉,老子正需要大規模的殺傷性武器的時候,你丫的啞火。
然后,再試。
“生死劫!開!”
還是沒反應。
草,你丫的不會把自己玩廢了吧?我沖回靈臺,抬腳照著身邊的七劫樹就是一腳。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在長生峰的時候的經歷,瑪德,還真是沒準,丫把自己玩的精盡人亡了,估計就是這樣的。
正在我的思想不斷的下墜的時候,樹靈一臉愁苦的出現在了我的身邊。雖然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