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響起,但那話語中的霸道、囂張、不可一世的氣勢卻是沖天而起。
一時間,眾人覺得自己的面前站著的根本不是一個兩米左右的壯漢,而是一座山,一座能夠深切的讓人體會到什么叫做高山仰止的山。
“江夜,你不好好的在你的狗窩帶著,跑到地府來是閑你死的還不夠干凈嗎?”一聲嗤笑傳出,一個飄忽的聲音響起。
“呵……呵……”江夜繼續撇著嘴,做作的笑了兩聲。
幾息之后,一道黃色的身影出現在了海面之上,隨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三人并排站在海面之上,一身黃衣,這那海面之上說不出的怪異。要知道,地府之中對于黃色都是比較忌諱的,只是這忌諱卻不像人間那樣,只有帝王家才能穿戴黃色的衣衫,在地府之中,這黃色絕大多數都是穿在即將轉世投胎,或者是壽終正寢,即將魂飛魄散的人身上的,所以,在地府之中,每每見到這黃色的衣袍的時候,人們都會習慣的認為——死人了。
“你們三個跟屁蟲還是不要出來丟人了,叫黃一出來吧,和你們打,掉價。”
來人是江夜,我認得,眾人卻不認得。所以,眾人也不知道這江夜的來歷,只是感覺這江夜境界極高,說話也是囂張無比。
“這么想跟我打嗎?莫非是你那九劫浮屠練的成了?”說話間,一個男人卻是在三人面前的海面之中緩緩升起,海水波濤洶涌,卻未見濕了男人半點衣角。
男人手中抓著一卷書卷,虛立在海面之上,銀白色衣衫漂浮,倒是有點仙風道骨的意思,只是那輕薄的嘴唇卻讓人無論怎么看都有點尖酸刻薄的感覺,還有那深陷,略顯發青的眼窩,也著實是將這男人身上的仙氣沖擊的七零八落。
男人的氣質就像是無數的東西勉強拼湊而成一樣,卻又非要執拗的守著那些東西,不敢丟掉一絲一毫。
看著眼前的男人,江夜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眾人看這男人滿身都是違和的感覺,但是江夜卻是知道,這男人絕對不會是像眾人看到的那樣草包,相反的這個男人很危險,極度危險的那種,甚至,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男人,自己也楚山孤那個愣頭青也不會身陷斷魂獄千年之久,當然,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如果不是因為身陷斷魂獄,自己也不至于……
“還差一點,等殺了你,應該就差不多了。”江夜咧嘴笑了一聲,繼續道:“你在別人面前裝裝樣子也就算了,在我的面前就不用裝了吧,沒意思。還有,我奉勸你,晚上還是少熬夜,一宿一宿的折騰,你丫的就不怕早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這句話好像是猛然便戳中了男人的要害一樣,被喚作黃一的男人冷哼一聲,猛的手中書卷一震、一抖,嘩啦啦一聲響動傳來,隨后那手中書卷已經沖天而起,瞬息之間便已經迎風暴漲到了千米方圓,卷動之間,猶如吞天巨蟒。
書卷猶如沒有盡頭一樣,嘩啦啦的直朝天際沖去,幾息之后,便已經遮擋了眾人頭上的天空。
而此時,黃一終是一聲輕喝:“丹書鐵券!”
隨著黃一的一聲輕喝,那漫天書卷又是一震,隨后一截書卷已經朝著江夜劈頭砸下。
江夜手中光芒一閃,一副柔軟的看似毫無特殊之處的手套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雙手之上,而此時,那書卷已經的兜頭砸來。
江夜手掌探出,書卷已經嘭的一聲落入了雙手之中,只是那書卷雖然落入了雙手之中,卻依舊如同靈蛇一樣,猛的一陣瘋狂蠕動之間,再次暴漲,瞬息之間便已經將江夜包裹了一個嚴嚴實實。
眾人皆是眉頭微皺的看著眼前的這兩個男人,沒有人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是什么人,只是在江夜的雙手之上突然出現了一雙手套的時候,玲子前輩和青衣的眼中突然閃過了一絲疑惑的光芒。
正在眾人疑惑的時候,那被書卷包裹的江夜口中突然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