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一臉驚詫的目光中離開,我們已經身形一轉,朝著旁邊的一條小路走去。剛轉過小路,我們便停了下來。青衣腳尖輕輕的在地面上一點,一道微弱的光芒已經轉眼沒入地下。
“走吧。”青衣說。
青衣說的平靜,但是我看的卻是羨慕不已。這個貨現在越來越花里胡哨了,如今施展陣法已經不用手了,顯然是高級了很多了。
重新從小路上轉出來,那站在禁止游客入內的牌子旁邊的兩人已經是一臉呆滯的模樣,而這個時候,兩人的后方卻是又出現了一人,正在一臉微笑的看著我們,此人一身橘黃色的工作服,卻正是之前看到過青衣出手的環衛工人。
被人抓現行的感覺絕對是不好的。于是,我尷尬的朝著此人笑了一下道“我們就是想上去看看。”
環衛工人依舊是滿臉的笑意,左右的打量了一下我們的隊伍之后,說道“你們這隊伍是我這些年見過的最奇怪的隊伍了。”男人一邊說話,一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簡單的一句話,中間卻是包含著非常多的信息。很明顯,這人絕對是華山論劍的人,而不是普通的華山工作人員。
隊伍路過男人的時候,男人沒頭沒尾的對著青衣說了一聲謝謝。
略微的思索了一下,青衣也是明白,想來也是之前自己出手的時候被男人看到了。于是,青衣倒是也沒有什么驚詫,坦然的受了男人的謝意之后,回了一句不客氣。
“希望你們能夠取得好成績。”男人說。
“謝謝。”我說。
隊伍路過男人身邊,轉眼便已經被埋沒在了白云峰山頂上的濃郁白霧之中。
白霧很怪,依照我們如今的境界,即便是再濃的霧氣,卻也根本無法影響我們的視線,頂多也就是朦朧一點而已。而眼前的白霧,在我們進來的一瞬間,我們的眼前便已經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整個世界除了白色,再無其他。
又是這種俗套的把戲。很明顯,踏入這白霧的瞬間,我們便已經徹底的參與到了華山論劍的活動中來。把戲雖然俗套,但是卻絕對的實用。因為華山論劍可不是單單只對中國人開放的,而是整個世界的人。整個世界我不清楚有多少的修煉者,但是卻絕對不會少,而這種簡單的一個障眼法一樣的戲法,便不知道能夠將多少“不合格”的修煉者卡在華山論劍的門外。
撕天的功法發動,兩只手掌伸出。面前的白霧如同一片輕薄的紗布一樣,被輕輕的撕開,轉而露出了眼前的景象。
不是人間。這個說法不算是太恰當,但是這卻是在我撕開眼前的白霧,見到眼前的景象之后的第一個感覺。
白云峰的峰頂,便是峰頂,依照正常的想法,便是一座山峰,頂多幾十平米的山頂。但是我面前的這一切,卻絕對不是一個峰頂那么簡單。
一片巨大到看不到邊際的青石地面,就那樣整整齊齊的朝著無限遠延伸出去。此時的平臺上已經有很多人聚在那里,大致的感受了一下周圍人的境界,真的可以算得上是魚龍混雜。從凡境,到魂境,什么樣的境界都有。
而在平臺之前則是一道足有幾十丈寬,深不見底的溝壑,溝壑之中罡風肆虐。有幾根尖銳的石柱在溝壑之中聳立,罡風卷過的時候,被割裂出一陣陣尖銳的爆鳴之聲。
顯然,眼前的這溝壑便是阻擋我們的第二道天塹了。我如此想著。
事實證明,我想錯了。阻擋我們的第二道天塹并不是我們面前的溝壑,而是人,這里的所有人。
就在我們剛剛看清了周圍的環境的時候,不遠處便亮起了一道匹練一樣的劍光,劍光一閃即逝,隨之便是一蓬鮮血炸開,襯在那青天白日之下,分外的扎眼。
戰斗一觸即發,瞬間便如同瘟疫一樣蔓延至了全場,我們自然也是一樣的遭遇。只是在青衣一腳踏出之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