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投了我們,一定要讓他們從少先隊員做起。
三支隊伍遙遙相望,日本人的冷酷表現的淋漓盡致,而我則是朝著印第安純女性部落的選手們友好的笑了一下,不管她們是不是真的那樣對待男人,但是能夠讓自己的對手對自己少照顧一點,我還是非常高興的,如果能夠讓他們兩支隊伍先去掐一個你死我活,我寧可去為她們的繁衍后代做出卓越貢獻。甚至買一送一都可以。
我的想法是好的,但是結果卻是真的不怎么樣。印第安純女性部落的女人們顯然是非常的瞧不起男性的,反倒是看向我們這邊的時候,對著綰靈心友好的笑了一下。
瑪德,這都是什么奇葩。一隊十分瞧不起男人的部落女戰士,一隊更加瞧不起女人的傻逼小矮人,我突然覺得,我之前的想法,似乎有著可操作的空間。
于是,我把這樣的想法向青衣說了一下,青衣臉色平靜的朝著對面看了一眼,隨后呲牙,咧嘴,笑,笑的陰森恐怖。
草!你丫的笑的這么恐怖干啥?怕老子不知道你是鬼嗎?
老頭的聲音終于是在空中響起,而隨著老頭的聲音響起,我們對面的兩支隊伍也是快速的動了起來。
“隱藏實力。”青衣說,然后就邁著八爺步,朝著身后晃了過去。
草!老子是主角,要隱藏實力是不是應該老子去隱藏,你丫的去隱藏實力是幾個意思?我瞪著青衣,可惜,從青衣的動作上來看,丫似乎是已經打定了主意,隱藏到底了。
不過青衣倒是也沒有徹底的隱藏了實力。腳下微微一動,一道十分隱晦的光芒便從我們的背后沖入了腳下,然后有沿著我們的腳掌爬了上來。
于是,猿王開始拍胸脯,呲牙咧嘴的等著對面,手中光芒一閃,黑紅兩色的傲天棍已經出現在手掌之中,用力的擰動了兩下,目光一轉,便已經盯上了之前就一直在挑釁著我們的日本人。
“不著急。”我說,同時伸手在猿王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示意猿王先冷靜一下。
“結巴,射他們。”我朝著劉結巴點了點頭,這百米的距離簡直是太適合劉結巴發揮了,天狼弓一展,弓弦松手的瞬間,那光箭便已經出現在了那些日本人的面前。
“你丫的注意點,要射就往殘廢了射,但是不能射死昂,尤其是那個拿著草雉劍的,只要留下一口氣就行了。哦,還有,不要射那些女人。”我趕緊提醒了一下,我是真的怕劉結巴射的興起,再來上一招亂射,那我們肯定會成為眾矢之的。
日本人那邊似乎也沒有想到我們會戰斗剛剛開始便直接動手,而且動手便是如此的狂暴。
光箭幾乎首位相接的朝著日本人的隊伍射去,劉結巴射的興起,更是變著花樣的射,時而三連箭,時而五連箭,時而品字形,時而口字型,總之呢,這個貨是將這種遠程攻擊的優勢發揮的淋漓盡致。
這一刻,我對當時讓劉結巴拿到了天狼弓,是無比的自豪,丫太適合這種猥瑣的打法了。
當然了,大家都是魂境的人,即便是我們的實力在青衣的加持之下,稍微的高出了一些,但是卻也是有限,日本人的隊伍還不至于被劉結巴的一套連射便帶走,尤其是劉結巴在接到我要么射殘,要么就不要射中的要求之中,難度就顯得更大了一些。
當然了,這一點要求,還是難不住劉結巴的,丫瞬間便是選好了一些攻擊的位置,只要這些地方挨上一箭,絕對會成為傳說中的大殘。因為劉結巴選的地方分別是:眼珠子,腰子,丹田,褲襠。幾乎每一箭都是瞄準了這些地方去的。
對于這種幾乎猥瑣至極的射法,日本人的確是有那么一刻顯的手忙腳亂。
不過日本人很快也已經調整好了狀態,畢竟人家的國家里可是也有遠程攻擊的職業,比如忍者用的那些玩意,什么手里劍呀,回旋鏢呀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