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終于停了下來,身后是治療倒地的聲音。
暗拖著長刀看著周三,眼神中只有藐視。
游戲結束的聲音響起,周三手掌拍打著腦袋,頭疼,頭疼,這什么玩意,還能這么玩?從頭到尾,周三沒看到暗用過一次技能,就那么來回晃蕩著就捅死了五個人,這……這……這也太兒戲了吧?周三選擇不信。
周三的眼神完美的表達了他的想法。
“你說過規則束縛了你,你決心制定自己的規則,可惜你還不會走路,思想沒有界限,只有限制,試著釋放它。另外,這游戲不會死人,放心吧,但是真的疼。殺死一百人,你就過關了,到時候你就自然可以從這里出去了。”暗伸手拍了拍周三的肩膀,眼里是“鼓勵”和“期盼”。
“哦,是一次。”暗伸出一根手指。
周三感覺自己突然有一點乏氧,呼吸困難。
可惜眼前的場景已經容不得自己迷糊,真正的人山人海朝著自己撲了過來。
大爺!大爺!周三跺著腳,嘴里倒騰著國罵。
周三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第多少次死亡了,就像暗說的一樣,不會死,但是也是真的疼呀。周三甚至自己試了一下,刀尖扎進手掌里的時候,周三疼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他能學會?”龍眼神穿過層層空間,盯著正在跳腳問候著暗的周三。
“你最近好像挺閑,不修煉了?”暗沒有回答龍的問題,而是斜著眼睛看著龍。
“不練了,我們站的太高了。”龍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冒了出來。
暗眼中一絲精光閃過,轉瞬即逝。
“走了,希望這小子能早點悟透吧,不過有點難呀。唉,當你學生,真不知道這小子是幸運還是不幸。”龍說話間擺了擺手,人已經消失了。
“你總算想明白了,站的太高,也太容易丟了自己了。”暗看著龍消失的地方,眼中隱藏的精光暴閃而出。
“唉,笨蛋,你那左腿是假肢嗎?轉呀。死吧,沒救了。”暗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右手,右手,擋他眼睛呀,你腦袋過去干什么,親他呀?”暗的面前有一堆爆米花,凌亂的堆著一堆啤酒,還有各種零食,辣條、花生、羊肉串、豬頭肉,天知道他是怎么把這些東西歸為一類的。
周三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被掛了多少次,總之是自己全身的零件是被無數次的砍下去,再無數次長出來,然后再被叮叮咣咣的砍掉。
“怎么會這樣?”周三也曾經試著去學習暗的套路,但是自己面對五個人的時候卻根本做不到暗那樣的游刃有余,就算是自己使用了全部的技能之后也依然做不到。周三再次退出一局游戲,自己皺著眉頭回憶著。
“哪里不對呀?”周三眼前是暗打的一局游戲。
卡位?自己做了,只是做不到那么完美。掩護,自己也做了;攻擊,自己也做了,甚至比暗做的還要多。
周三看著暗飄飄忽忽的腳步,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疼。
是腳步?周三努力的看著暗的腳步。
畫面轉換,周三已經朝著對面的五個人沖了出去。
是這里,停!周三停在了暗停下的位置。
然后是這里,周三完全模仿著暗的動作。
對面的隊形在周三的帶動下很快亂了起來。
是這里,沖!
周三沖了出去,手里的長刀也隨之遞出,完全是暗的節奏。
一陣尖銳的疼痛傳來,周三握著刀的手掌掉在了地上,手掌上還握著長刀。
靠!我完全照著暗的套路做的,為什么自己的手會被砍?
周三全身一陣刺痛,然后眼前一黑,游戲結束,退出了游戲。
“你可以看看他的腳步。”一個陌生的聲音出現在周三的耳朵里。
“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