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話里的平靜。
“孟婆。”女人說的很平靜,但是我心里瞬間卻已經如同體驗過原子彈的島國一樣,“波瀾壯闊”。
“進來吧。”女人揮手,隨后自己轉身走進了身后的房間。
直到此時我才有時間打量身邊的一切,遠處是一眼望不到邊際的花海,我認得那是曼陀羅,這是唯一我能知道的眼前的事物,因為“活著”的時候,自己也曾經看過很多關于地府的文章,曼陀羅是孟婆喜歡的植物。身后是簡單的幾間茅草屋,暗黃的顏色,在漫山的花海里顯得越發寧靜。簡單的籬笆圍成的院落,院落里擺放著簡單的農具,很多都是我認識的。犁地用的耙子安安靜靜的斜靠在茅草屋上,像一個正在曬太陽睡覺的懶漢,旁邊是一個裝著半壺清水的水壺,水壺有長長的壺嘴,看樣子是澆花用的沒錯了。不大的院落里種著很多綠色的植物,都是我曾經見過的,唯二能夠認出的是幾株雛菊還有一大串的青藤。青藤纏在一個簡單的秋千上,翠綠的顏色,卻顯得秋千越發的調皮。
抬腳走進屋子,穿過簡單的木板的房門,屋子也同樣簡單,全部木制的家具,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孟婆在左手邊的房間里。
看見女人的時候她正在撥弄著一個小小的火爐,火爐上的水壺里正滋滋的傳出燒水的聲音,透過水壺的邊緣能夠看見火爐里的炭火,炭火正在緩慢的晃動著,慢吞吞的暖著水壺。
“坐。”女人指了指火爐旁邊的木頭椅子。
我坐了上去,眼前的女人已經放下手中的木棍,讓爐火繼續慢吞吞的晃著。抬起頭的時候,我能看見女人額頭上一點點的汗珠,直到現在我依然沒有辦法去把眼前的女人轉變成孟婆,就連意識和聲音也不行,我能感覺到自己極其堅決的抗拒。
“你是孟婆?”我問,我知道自己早就已經知道她是孟婆,但是我還是想問,就像一個經歷過了生死的人一樣,雖然活著,但是還想確認自己沒有死。
“怎么?”孟婆嘴角揚起一個弧度,微笑的看著我。
“沒什么,這個感覺……不太……”我努力的組織著語言,卻始終沒有表達清楚。
“信,還不信?”
“嗯,是。”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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