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經常聽說葬身魚腹這成語,老子今天真真切切的體驗了一下。
臭!太他娘的臭了!
崩!
毫不猶豫,下一秒,陽關三疊繼續發動。
狂暴的力量從全身迸發,轉瞬之間也已經填滿了魚腹,大魚像氣球一樣瞬間鼓起,像大號的生氣的河豚。下一秒,無數氣勁順著大魚的眼睛、嘴巴、鱗片、屁股……,只要是能冒氣的地方就已經悉數被氣勁貫穿。轟然巨響中,大魚變成了一堆碎肉,炸的漫天都是。
瑪德,想咬老子。我落在一塊木頭上,欣賞著這漫天的生魚片。
“你下次能不能別搞的這么血腥?”身后,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轉頭過去,正看見青衣皺著眉頭拽著自己的衣服,衣服上還有不少的生魚片、魚鱗、魚血。
我聳聳肩,我也不想,沒辦法,我會的那些東西基本全是這種暴力手段。
“你聽過暴力美學嗎?”青衣說。
“你還聽過這?你個死鬼。”我驚訝的看著青衣。
青衣呲牙咧嘴的瞪了我半天,最終憋出來一句話算我沒說。
青衣帶的路果然是分高,一路下來,基本就沒消停過,烏龜、王八、魚蝦蟹,這些常見的水里的東西基本都不用算了,除了號大了很多以外,造型基本差不多。最牛逼的是我們居然能遇上十幾米的珊瑚,一身絨毛如標槍,一頓爆射,然后把自己射成了一塊光禿禿的生姜,嘎巴一下死了。
夜晚的時候,我們終于在一座小島上停了下來。
腳踏實地的感覺真的不錯,雖然現在正有一把大刀朝著我倆當頭劈下。
還是喜歡人與人之間的交流,盡管我們交流的大部分都是即交流高低也交流生死。
刀氣撲臉,我和青衣身影微晃,已經竄出刀氣范圍。
抬眼看去,一名壯漢正收了手里幾米長的長刀,長刀架在肩膀上,壯漢正朝著我倆嘿嘿的獰笑著。
壯漢足有兩米的個頭,一身肌肉如同盤根錯節的樹根,身上斜披著一張簡單的獸皮,笑起來的時候一嘴黃牙。
“好像是力族的人,他們怎么會摻和到豐都鬼戰里來?他們這些遠古種族一般都是極度瞧不起豐都鬼戰這些活動的。”青衣說。
“哎,你是不是力族的人?”我聽完青衣的介紹,皺著眉頭看向壯漢,問問不就知道了。
“是,你是誰?為啥會認得我?”壯漢的智商好像有點不夠,這貨的腦子是不是也是肌肉組成的?
“你別管我為啥認的你,你們力族不是不參加這活動的嗎?”我繼續問。
“嗯,別人讓我來的,我就來了。”壯漢繼續說。
尼瑪,你能活到現在,絕對是個奇跡。
“誰讓你來的呀?”我感覺自己就像在騙小孩子雪糕一樣。
“不知道。”壯漢腦袋搖的快從脖子上掉下來了。
“不知道你還打我們?”我說。
“那個人說了,這里的人全是壞人,見一個殺一個就對了。”壯漢說完,肩膀上的長刀又舉了起來。
“停停停……”我趕緊招呼。
“你看我倆像壞人嗎?”
“不像。”
“我倆不是壞人,我倆是好人,而且我倆還能幫你打壞人。”
“哦,那你倆是好人。”壯漢說完,手掌一翻,長刀已經消失不見。
“好人,你好。”壯漢走近,伸手就給我來了一個熊抱,我差點斷氣在壯漢溫暖的懷抱里。
唉……,身后一聲長長的嘆息,青衣搖著腦袋走過來,身后在壯漢的肩膀上拍了拍。
壯漢表情一僵,雙眼中瞬間布滿迷茫的神色,只是短短幾個呼吸之后,就再次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