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尚不……尚……啊……那個,不去呀,你師父和他師父就沒有交代你啥嗎?”我問,心里抱著一點渺茫的希望,比如那些需要帶我們的絕世功法,一擊秒殺,一槍爆頭的外掛一樣的功法。
“沒有。”
“那有沒有帶了什么東西過來呀?”我繼續追問,希望越來越小了,功法沒有,神兵利器有沒有,就是那種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一答應,嗖的一下,整瓶子里去,一時三刻就化成血水的那種。
“沒有。”
草!
這倆老東西,一個比一個不靠譜!我心里默念,卻不小心嘟囔了出來。
一瞬間,青衣和尚不去的表情都是極其精彩的,兩人對視一眼,雙雙點頭,你說的太他嗎的對了。
尚不去的到來自然是讓我們比較高興的,畢竟他的實力是擺在那的,雖然沒有干過我,但是我那絕對屬于作弊,我爽快的承認了這一點,而讓我變的如此誠實,敢于自我剖析,勇于指出自己的不足的原因是尚不去想找我切磋一下。
所以,現在看來,尚不去差不多就是我們這里最高的戰力了。
尚不去很快和我們融合在了一起,尤其和小七融合的好,會不會是因為倆人都是被撿來的關系?我的嘴永遠都快過我的腦子,所以這么想的時候,我已經嘟嘟囔囔的說了出來。不過看倆人劍光霍霍,偶爾還有一兩道劍光不小心從我身邊掠過的時候,我覺的他們不是這個原因。
“你知道流云派不?不去。”我問,岔開話題,那不小心從我身邊掠過的劍光實在是有點嚇人。
“知道。”尚不去的回答讓我很興奮。
“怎么走?”我問。
“等他們接你。”尚不去的回答瞬間讓我的充血變成了面條。
現在陰風嶺這招估計是不管用了,本來是想做了這個小王八蛋的,現在倒好,直接拐走了,本來這樣的結果一定是好的,陰風嶺要挽回面子,又要清理門戶,肯定要派人出來弄死我們,但是被青衣的師傅和尚不去的那個夏不來師傅一攪和,不知道這事又要被扯到什么發展方向上去,我很憂愁,愁的直薅小柔的頭發。
這憂愁一直持續了五天,五天的時間,我的實力猶如塌陷了一般,從十六成力量成功的被我修煉到了十成,算上開始的那一天,正好一天一成,眾人對于我的修煉成果都表示了由衷的祝賀和十分的贊嘆。
哦!歪瑞古德!真牛逼!你他媽還會英文呢?
不過對于他們的“夸贊”我自然不會搭理,因為我的真正實力卻是在增長的。我媽從小就教過我,不要和傻子爭辯,我看著他們五個,覺得他們都是傻子,四個傻爺們,一個傻娘們。
第六天上午,我們被攔在大路上,對面也是六個人,整齊的一排,抱著雙臂,腰桿筆直的站在大路中間,微微隆起的肱二頭肌都快趕上小七人那么粗了。
戰陣!鋒矢陣!六人一點廢話沒有,很像我的風格,手中長槍倒提,拖著火星子就沖了過來。
大概三秒之后,六個人整齊的倒在地上,眉心一點殷紅,死相安詳。
傻波衣嗎?靈境七重的實力就敢來攔我們,雞蛋也比你們聰明吧?
青衣又在搜刮信息,以及納戒。
納戒沒有,信息只有一條,這些人居然不是十大派的人。青衣皺著眉頭和我們說著他得到的這些信息。
不是十大派的人?我他嗎的沒得罪過他們呀?我瞪著青衣,你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
“十大派發了懸賞令,三山派帶頭。”青衣說。
握草!我心里有千軍萬馬嘶吼而起,伸著長長的脖子,整齊的朝著十大派吐口水,當然,這里不能有我的流云派。
這一切自然要歸功到陰風嶺的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