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秦風未盡全力,但是卻也罪不至死,大長老把秦風打下黑崖又作何解釋?”五長老繼續說。
“無稽之談。”這次說話的其實旁邊一直未說話的七長老。
“哦,也對,這么說可能有點不太恰當,不如換個說法,大長老指使七長老,把秦風打下黑崖。”
“還需要證據嗎?”五長老盯著七長老,嘴角帶著嗤笑,似乎在隨時準備著拿出證據。
“如此爭來爭去又有什么意義,自古以來成王敗寇,不如來一場比試,以勝負來定吧。”大長老突然插嘴。
尼瑪,這手拖字訣玩的比獨孤求敗還厲害,他不練拖劍式真是白瞎了人才。
我迷迷糊糊的聽著一群人爭吵,這下總算是醒了過來。老白菜幫子,要狗急跳墻。
“比試嗎?也好。”一直沉默的綰風突然說話,抬起頭來之后,嘴角有嗜血的笑容升起。
一時間,大長老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兩拍,那種危險的感覺瞬間包圍了自己。
綰風平里很少在流云派里出現,一直算是深居簡出的類型,所以,大長老真的忽視了他,所以,大長老心里不安的感覺越發濃烈。
最終,吵吵鬧鬧的折騰到了天黑也沒有吵出一個結果,眾人自然也是散去。
夜晚,密室之中。
大長老緊皺的眉頭總算舒展開來,即使是密室中有幾乎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卻也不能阻止大長老開心的笑容。
大長老的面前跪著一人,昏暗的光芒里能夠依稀的看出此人的輪廓,是向北。
當然,這是媚靈狐用千顏功變化而成的向北。
此時的“向北”已經達到魂境六重。
所以,一晚上的時間,大長老把血海狂濤功法傳授給了向北。
不得不說,媚靈狐的確天資聰穎,兩天時間,媚靈狐已經把血海狂濤修煉的有聲有色,當然這也是得益于大長老不遺余力的往密室之中送著尸體。
血海狂濤功法,從大的范圍來說就是典型的邪功,以修煉之人的鮮血為養料,想要修煉就必須有修煉之人的鮮血,而且功法的進步絕對是與修煉之人的境界成正比的,如果搞一名神級的大神過來,抽干了血,那估計也能沖到神境了。所以因為這個功法更是衍生出了更多狠毒的做法,而養血,就是其中最狠毒的一種。做法很簡單,抓來人,每天放血,然后好吃好喝伺候著,不讓他死了就行了。所以這血海狂濤的功法無論放在哪里,都是人人得而誅之。
而大長老為什么會得到這樣的功法,則更讓人值得深思。
夜晚的時候,大長老來密室中接走了向北。
向北出來的時候,看見了很多人,一黑衣黑帽,顯然他們要做什么事。
向北皺眉,她是媚靈狐,如今她已經得到了,血海狂濤的功法,她只想盡快離開。
兩天的時間,安在的狀態很穩定,熟睡,面色紅潤,體一切機能都正常,而且還在穩定的進步著。
這進步來自于丹田,本來空空如也的丹田里滋生出兩種靈氣,木靈氣和火靈氣,雖然只是初生的狀態,但是那濃郁的程度,就連我們看見都不免有些驚訝。
“不用驚訝,這兩道靈氣只要成熟,就是木靈和火靈。”木靈和火靈分別靠在綰靈心和沁芯的懷里,要死的祖宗模樣,說話的時候,木靈晃動著腦袋,調整了一個舒服的位置。
我你大爺,我瞪著木靈那靠在綰靈心脯上的腦袋,我想給他擰下來。
“的確是,空的狀態就是這個樣子,你給她什么,她就是什么。”旁邊坐在椅子上的美女點頭說。
我突然想起之前青衣希望我幫忙的事,這貨不會是從那個時候就在打這個主意吧?
我看向青衣,青衣一笑,表示肯定。
尼瑪,這王八蛋是想玩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