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劍光,還是最后那一手治病救人,我認(rèn)為都是美女干的,除了她沒別人。
但是高手都是神秘的,所以我支著下巴,眼神狡黠的等著美女狡辯。
“是?!?
握草!,你老人家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我這一肚子話還沒說呢,這樣我很沒有成就感,也絲毫滿足不了我的獵奇心理的。
“有事?”美女“笑容可掬”的問著我。
你那是笑容可掬嗎?你那是笑容可憎!特別憎!
“沒事了?!蔽依?,耷拉著肩膀,一副萎靡不振的熊樣。
太難受了,我現(xiàn)在就像憋足了力氣,準(zhǔn)備大干一場的男人,推開門之后,媳婦笑意盈盈的給我來一句,不行,紅燈。
所以,我耷拉著走到門口的腦袋轉(zhuǎn)了回來,再次直了腰桿問:“那你的境界是咋回事?你不是命境嗎?”
“我可沒說我是命境?!泵琅f。
“那之前……”我響起剛來流云派時候綰靈心給我介紹的。
“昂,我喜歡,所以壓制在命境,和你們玩?!?
我去你大爺!我想把老太婆的門框給她蹬飛。
但是也只能想想,我不敢。一我打不過她,二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把這門框蹬飛。我很怕自己一腳上去,單薄的門框沒怎么樣,我自己的腿直接斷掉。
我今天已經(jīng)遭遇了太多打擊了,我不能容忍自己再接受任何的失敗。所以,我蔫頭耷拉腦的走了。
很快,流云派再次恢復(fù)了欣欣向榮的樣子,用劍蘭掌門的思想來說,這次的叛亂應(yīng)該算是好事,這樣才能讓流云派里的垃圾浮出水面,處理完了垃圾,流云派這一池水就干凈多了。
流云派再次恢復(fù)了平靜,而且如今也沒有了七劫木這個大包袱,掌門劍蘭也算平安無事度過了七劫木的雷火劫,雖然最后失敗了,但是卻沒有如同傳說那樣,應(yīng)劫之人渡劫失敗必死。
對于這件事,我有疑問,所以我再次來到了靈臺,請出了頭號填坑種子選手:滌魂。
滌魂首先用看傻x一樣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隨后語重心長的說:“你他娘的是怎么長到這么大的,吃屎嗎?你腦袋里那坨東西是不是螺旋形的?我真想把你切開,看看你的橫截面是不是由屎組成的?!?
我不說話,我需要你,等你解釋完的。
滌魂:那個女人的七劫木是在乾坤袋里長大的,要劈就劈乾坤袋就完事了,再說渡劫也是七劫木渡劫,和她有個毛的關(guān)系,人們之所以那么說,是因?yàn)槿藗兿肴藶榈母深A(yù)天地大劫,目的呢,也是幫助七劫木成長,成長起來之后為己所用。說白了,就是一個字:都是太貪了,貪心不足,雷劈也是活該。
尼瑪!這是一個字?你給老子在這灌水呢?
所以,經(jīng)過滌魂的解釋,我得出一個結(jié)論,關(guān)于七劫木,劍蘭掌門渡劫失敗不需要死,而我必須死。
你大爺呀!老子是那狗忍者呀還是咋的?憑啥我就必須死呢?
滌魂:誰讓你把七劫木種靈臺里了,你就是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
我踏馬今天絕對是沒看黃歷,要不然不能這么惡心。
我:那一笑草我也拿到了,會不會也要渡劫?
滌魂:度你大爺,你當(dāng)天地大劫是你家菜園子里種的白菜呢,說來一波就來一波。
我:那其他的呢?
滌魂:老子不知道。
我的問題問完了,我可以敞開懷的罵這個老燈泡子了,眼前一黑一亮,我被老貨從靈臺里踢出來了。
握草你大爺呀!那是老子靈臺,不是你家菜園子,你踏馬怎么能這么做?你這么對我,你拿我當(dāng)主人了嗎?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你當(dāng)老子是六十六號技師那?
老子很郁悶,所以,第二天,我選擇離家出走,當(dāng)然,家眷必須都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