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讓兩個貨離我遠點,我就已經滿足了,當然,好久沒有調戲綰靈心了,我扭頭朝著綰靈心挑著眉毛,看到沒?做大哥的女人是不是很威風?
腰間疼痛傳來。
“小七、尚不去,你倆一組。”
“是,老大。”又是兩個興奮異常的人。
“猿王,給你個特殊的任務,去遛狗。”我指了指躺在那里,一副要死的模樣的呼嚕說。
呼嚕的耳朵突然就支棱了起來,遛狗?那不就是遛老子嗎?總算不用再宅著了,老子最近狗腿上都出現贅了,肚子好像也大了一點。呼嚕兩步跑到我的面前,兩只后腿彎曲坐下,前腿直立,正襟危坐,正式參加第一次小組會議,所以這一次的小組會議變成了小組擴大會議,擴大了一條狗。
“老子不去。”猿王把他面前的桌子拍碎了。
相信我,你不會失望的。我組織好語言剛要說出來,邊一道白色影爆而出。
形一閃已經落在猿王面前,光芒一閃,砰然巨響,本來猿王的位置上蹲著一條白狗,是呼嚕。而猿王已經陀螺一樣,打著旋從客棧的墻壁上沖了出去。
吼!
怒吼聲響起,猿王爆而回,呼嚕歪頭,斜著眼睛看了猿王一眼,我們所有人在呼嚕的眼中看見了兩個字:不屑。
一只前爪抬起,電弧在呼嚕的前爪上流動,隨后電弧在呼嚕戲謔的眼神中爆而出,猿王陀螺一樣打著旋從另一道墻壁上沖了出去。
吼!
又陀螺一樣沖了出去。
客棧終于還是塌了,塵埃落地之后,斷壁殘垣鋪了滿地,趁著夜晚灰白色的天空,死氣沉沉的像瘦骨嶙峋的臥在磨坊里的老馬。
所以這個猿王和呼嚕一組的任務經過修改,最終定義為:遛猴。
至于剩下的三人,都是穩重之人,而且青衣修的是死氣,功法更是亂七八糟,我根本不知道他該怎么修煉,所以我只做出了提議:你倆要不要去雙修一下?
“我倆你不用管了,放心吧,我倆會安安靜靜修煉的。”青衣說完,站起,拉著猶自傻愣愣的認真聽會的沁芯走了。
出去之后有隱隱約約的聲音傳來:“咱倆去哪雙修呀?”
“不雙修。”青衣的聲音好像有點打顫。
“那咱們安安靜靜修煉干啥?”
“為了不影響任意和靈心修煉。”
“他倆也雙修?”
“不雙修。”
“那干啥?”
“談戀。”
“哦。那咱們這會還開嗎?”
“會議的主要目的已經達到了,不用開了。”
“啥目的?”
“談戀。”
聲音漸漸遠去,綰靈心的腦袋已經快要被她塞到高聳的脯里去了,小臉更是紅到了耳朵根上。
所以,我腰間的疼痛更加劇烈。
“靈心啊,你說這月朗星稀,秋高氣爽,萬物待,這么好的季節,我們是不是也要做些什么呀?”說話的時候,我的腦袋已經朝著綰靈心的小臉湊了過去。
“嗯,的確是應該做些什么。”丫頭的聲音低低的響起,像極了人困頓的躺在肩膀上發出的呢喃。
“那……”我已經能夠清楚的聞到丫頭上那清淡的香氣。
噌的一聲響起,一道冰藍色出現在我的鼻尖前,冰涼的氣息刺激下,我渾打著冷戰。
“不如,你陪我,練練綰青絲吧。”綰靈心跳開幾步,眼睛里閃著狡黠的光芒。
臭丫頭!你難道不知道這樣做很不好嗎?容易萎的。
第二天,所有人超額并且提前完成了任務,本來就不大的城市,被眾害的面目全非,此時再看,哪里還有半點繁華的樣子,城里的房子幾乎沒有一個是完整的,本來的客棧位置只剩下一根柱子直的插向天空,像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