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手勢似乎是斬門曾經的手勢,好像是叫做斬禮,具體什么樣子我不知道,我也只是聽說過。”尚不去眉頭輕皺,慢慢的說著,似乎在一邊說,一邊努力的回憶。
“你是說斬門,青衣的那個斬門?”我插了一句。
“青衣?斬門?”懵圈的換成是尚不去了。
“青衣沒說過嗎?”
“沒。”
“雨沐,龍城龍力的斬門。”我換了一個線索,繼續提醒了一下。
“啊?”尚不去繼續懵圈。
握草!你他娘的在這里裝清純書生呢?怎么啥都不知道?一問三不知是嗎?我想把尚不去的腦袋一掌劈開,看看里邊到底是什么構造,當然,還有青衣的,兩個家伙出生入死了這么長的時間,這要是在人間,除了媳婦,大家應該都已經極其深入的了解過了,但是這兩個人,和陌生人沒有太大的區別,而且是真正的,最熟悉的陌生人,除了一起干架,一起出生入死,其他的屁都不知道,媽的,你們不知道八卦的樂趣嗎?
我啪啪的拍腦門子,如果可以把腦子拍出來的話,我一定會把它捧在手心里,放在尚不去的面前,你丫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才叫腦子,你那個東西頂多算肉。
“算了,估計地府也就那一個斬門,你繼續說吧。”我很無奈,不過想來倒是也無大礙,正如我所說,斬門肯定就那一個,這玩意和人間的注冊商標差不多,有人用了這個名字,其他人極少會用。當然這里指的不是人名,人名重復的應該不少,比如李偉、劉強、張麗、 王二狗、金三瘦。
“我聽說那個門派最后一夜之間消失不見了。”尚不去繼續說了一句,然后繼續說故事。
經過尚不去的解釋,我發現,這倆家伙應該就是斬門的人,錯不了了。
至于他們的手勢,我不知道啥意思。
看來,有必要回一趟龍城了。我砸吧著嘴,看著遠處消失的兩條人影。
“走吧。”說了一聲,我們眾人“唉聲嘆氣”“蔫頭耷拉腦”的離開了陰風嶺的山門。不是第一個,當然也不是最后一個。
大家既然都離開了,那么便是離開了,到了現在,大家自然也失去繼續戰斗下去的意義,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最穩妥。
我們也在走,只是走的實在有點慢,畢竟,我現在無論是裝,還是真正的現實情況,我是真的走不了那么快,速度基本與常人無異。
所以,猿王又急了,瑪德,真對得起他的分類。
直到天黑的時候,我們還能夠依稀的看見陰風嶺山上沖天而起的火光。
至此,陰風嶺也算是滅了。
走不動,大家所幸便不走了,反正走也就是那個德性,隨便出來一個修煉者,我們也是看不見尾燈的選手。
大家找了一個相對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畢竟這是戰斗,殺瘋了眼,干出點出格的事情來也算是正常,喝多了還能打死人呢,何況是滿手鮮血的一群瘋子。
不過,有這么一群人在,倒是也沒人敢插著腰板找上來,畢竟,那和找死也差不多,而且,還有很多人目睹了我白天的“英姿颯爽”,那可是帶頭之人,硬是被我活活的一拳轟了一個對穿。
所以,算起來,我現在依然在發揮著我的作用:虎死余威在,受死駱駝比馬大,人死鳥朝天!
有人找了上來,還不等我們有任何的反應,一閃之間已經站在了我們中間,更是一屁股坐了下去,劈手奪過猿王手里的骨頭,吭哧吭哧的啃了起來。
震驚一閃而過,眾人已經看清來人,夏不來老同志。
“老爺子,咋樣呀?”轉頭看看,眾人里,應該就我還保存著一份八卦的童心了。當然,綰靈心不能算,她屬于另一個級別,這種打打殺殺的事,顯然不屬于她八卦的范疇。
“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