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正義聽他這么說,心中便有幾分鄙夷。
郭皋與那所謂的兒媳,應(yīng)天府勛貴之間都當(dāng)成笑話傳遍了,郭皋也好意思說出口。
不過因為蔣正義不屬于老公爺派系,他不介意攛掇一下郭皋,給他們添添堵。
“哈哈,老郭,此事有何為難的?呵呵,你可忘了今日我等是來作甚的?”將正義心中有了計較,大笑道。
郭皋一愣“老蔣此話怎講?”
蔣正義用手中馬鞭指了指北軍營賽馬場的方向“老郭,不就是想讓你家兒媳出口氣嘛,簡單啊,邀那顧縣男打一場馬球不就行了。”
蔣正義的話倒是讓蔣正義的眼睛一亮,這倒是一個好主意。
大夏勛貴之間,以馬球勝負(fù),解決矛盾再平常不過。
只要贏了馬球,即可以讓韻兒出口氣,又不會過于得罪老公爺。
他那些護(hù)衛(wèi),其中馬球高手可不少,郭皋本身就愛好馬球,更是專門收羅不少人手,就為了陪他打球取樂。
“哈哈,還是老蔣高明,某多謝了。走走,速去球場,莫要耽誤了今日球賽。”郭皋大笑,請蔣正義向轅門內(nèi)行去。
顧北與常小來再次回到北軍馬球場,正饒有興趣看著場上的擊球手們在場中熱身。
球場四周此時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專門用來觀看球賽的木臺上也坐滿了勛貴百官。果然夏人喜愛馬球,即便是北軍與南軍的比賽,也吸引了眾多旁觀者。
等不多時,球場周圍有鼓聲響起,這是比賽即將開始的信號。
就看到一群身穿甲士的士卒簇?fù)碇瞎珷斍皝恚砗筮€跟著程無敵等一眾軍方大佬。
顯然,大夏的馬球愛好者,是全方位的,自上而下的。
球場四周,一眾前來看比賽的勛貴百官,紛紛向老公爺見禮。
“諸位無需多禮,老夫今日也是來看馬球,與大家同樂!”白霸天呵呵笑著,朝眾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過去。
他又看到顧北等人,便笑著朝他們招招手,示意他們過去。
顧北跟著常小來一起,走到老公爺身旁。
“顧小子,你也喜歡看馬球?”白霸天詢問道。
顧北搖頭道“爺爺,我是第一次看馬球,是常兄弟他非要拉我來此。”
“哈哈,我大夏兒郎,誰不喜歡這馬球?顧小子,你會喜歡的。哦,你說的常兄弟是你身后這位?”常小來一過來,白霸天就饒有興致的看著他,一陣打量,臉容似笑非笑的。
常小來見老公爺緊盯著他,連忙行禮“老公爺,您好!晚輩常小來見過老公爺!”
常小來斜眼偷瞄老公爺,心中一陣打鼓。
老公爺聽他如此說,那里還不明白,笑著說道“常小來?嗯,嗯,不錯,不錯”
這怎么回事?為什么對他名字評頭論足,顧北疑惑地看向常小來,只見常小來提起的心放下,聳聳肩,表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此時太陽逐漸升高,氣溫上升,略感有些燥熱。
顧北便順手從懷里掏出一物,瀟灑的帶上眼睛上,又掏出一物。
“唰”的一聲,吸引了眾人目光
顧北拿出來的,是一把折扇,這還不足以吸引目光,吸引目光的是他掏出了一副墨鏡。
這是上次花魁大賽之前,便讓人打造出來的物件。
折扇是他讓王木匠最出來的,柱子經(jīng)過王木匠的處理后,拋光、打磨、上漆、雕刻后,顧北拿在手中的折扇扇骨居然顏色金黃,摸起來手感瑩潤如玉。
扇骨做好后,就需要裱扇面。
紙質(zhì)扇面是應(yīng)天府中一位手藝俱佳的裝裱工匠,用薄宣紙裱糊了七層,才算完工。
拿到裱糊好扇面的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