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的刀氣從秦端的左手中迸發(fā)而出,直接在地上劃出了一道極細的刀痕。
被秦端以刀氣分開的地方,是跟著進來的隊員以及冒險者們所在的地方。
當(dāng)然,這一刀,也把紅鬃以及黑月的人,分隔在了里面。
“當(dāng)初我?guī)煾附o我這柄刀的時候,我是極為不喜歡的?!鼻囟瞬]有走出稻草亭子,而是兀自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并且下一秒就出現(xiàn)了一柄細長的刀,這柄刀的刀身就好像生了銅銹一樣,有些斑駁。
“因為這柄刀,實在不符合我們所練的刀法的霸氣,可是沒辦法誰讓它是傳承了兩千多年的刀呢?”
秦端說到這里,頓了一下,腦袋慢慢抬起的同時,右手也很隨意的落下
“刀名凌霄。”
在秦端說出刀名的時候,這座新建的稻草亭子突然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它變成了這漫天的細雨。
接下來先出手的,則是早已經(jīng)安耐不住的鼠。他的目標(biāo)很明確,就是彼此都盯著彼此的賈珠套!
鼠猛然下蹲了一下,右拳從自己的腰部沖出的時候,自己的身子也如一只離弦的箭,在空中震落了沾在身上的雨水,鼠的拳頭已經(jīng)近在賈珠套的咫尺!
面對鼠這來勢洶洶的一擊,賈珠套竟然沒有一點移動躲避的想法,他直接拉滿b級中級的光元素力量,兩只胳膊交叉于自己的面前,欲硬生生的抗下這一擊!
“嘭!”
“嘩~”
賈珠套被鼠的這一拳硬生生的捶出去了十余米,那兩道逐漸加深的溝壑,就可以證明當(dāng)下的賈珠套是多么想立即停下身形!
而被鼠一圈打散的光元素,也如同一道音浪,震散了細雨的同時,也向周圍逸而去。
賈珠套停住身形,周身光元素看不出來有任何一點的減少,交叉的胳膊慢慢 放下,賈珠套那有些猙獰的表情慢慢的進入了鼠的眼睛。
鼠摸了摸自己那被雨水打濕了的爆炸頭,很隨意的說道“不過如此嘛!”
“不過如此”
賈珠套輕輕的重復(fù)了一遍鼠的話,微微的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已經(jīng)欺身而上!
在鼠對上賈珠套的時候,秦端還是站在原本坐落稻草亭子的地方,靜靜的盯著恭喜、杜鳶以及黑傘大魔王。
現(xiàn)在既然賈珠套已經(jīng)選擇了對手,那么秦端肯定不能讓其他人參與進去,雖然秦端是非常的對賈珠套不耐煩,但是總不能讓他在這里眼睜睜的被人圍毆致死吧?!
“只有一戰(zhàn)”
恭喜話音未落,黑傘大魔王周身的細雨突然靜止了一下,同時她那清冷中又稍顯著急的話語從傘底傳了出來“那你費什么話?!”
與此同時,杜鳶周身也彌漫起了木元素的力量,那柄合金細劍,正在她的手中散發(fā)著稍顯刺目的綠光!
恭喜當(dāng)然也調(diào)動了b級中級火元素力量,同時一柄合金長刀也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在雨幕中浸染著火焰!
秦端看了眼還沒有動手的恭喜以及杜鳶,又盯了盯自己眼前定在空中的細小水滴,秦端嘴角上揚,周身泛起了一股淡綠色的光芒。
然后下一刻,便邁開了腳步,走進了被黑傘大魔王停住的雨霧之中。
“我現(xiàn)在不能殺你,但是你們”風(fēng)不減對著黑傘大魔王說了第一句話之后,眼神看向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動手的恭喜和杜鳶,“就無所謂了。”
話音剛落,那原本浮在空中的雨霧開始瘋狂生長,那是之前消失在空氣中的稻草亭子,是那現(xiàn)在已經(jīng)化成湮粉稻草殘渣,在秦端a級初級木元素力量的加持下,竟然自主生長,在空中化成了一道道暗黃色的刀型!
根根樹立于半空之中,其泛著流光的形狀,就如同他手中的那柄細長的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