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難的這句話直接引起了臺下眾多人的驚呼,不過都是帶有疑惑的意味,并沒有別的想法。
“怎么?這是想先禮后兵,直接自我毀掉休戰令,然后把我們一網打盡?!”
這是臺下不知道誰說的話,知難看向了聲音的來源,卻判斷不出是誰說的話。
不過相對于臺上知難的冷靜,臺下卻因為這句話真正的開始騷亂起來,洛寧身邊的兩個應是一個小幫派頭目的人,都已經悄悄的摸了出去。
不過也正因為臺上知難的一直安靜的佇立著,這也使得臺下亂糟糟的人并沒有動手的意思,最多就只是咋咋呼呼,一通分析此時的狀況。
洛寧也和臺上的知難一樣,安靜的沒有說話動搖的意思,他看著知難的側臉,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別扭感,只是卻無法說明出來。
臺子頂部的燈光是暖黃色,籠罩著孤獨的知難,雖說此時的情形頗為怪異,但是卻也有一些悲涼的感覺。
“看來你是不會說了。”
從知難右上方的黑暗里突然出現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落在知難身邊的一個衣著得體的中年大叔。
洛寧看到這個突然出現的人,下意識的瞇了瞇眼睛,因為他剛剛感受到了一股類似于黑暗系的元素波動,那也是就是說,這個人的覺醒系應該是暗影系,而且等級至少b級中級。
“啪啪啪!”
面對著知難的依舊不言語,他當即瀟灑的環顧了一下四周,同時拍了拍手,待場面安靜了下來之后,他開口道“鄙人張嘴,奉命來處理一下你們西北廢墟里的一些雜魚,有人選擇自殺嗎?還是選擇他殺?!”
說到這兒,這個自稱張嘴的人,突然收聲對著之前說話的那個角落冷笑,緊接著身形瞬間消失在了陰影里,再次出現的時候,手里提了個五官秀氣,但是眼神卻綻放著驚恐的腦袋。
張嘴隨意的把腦袋丟在了臺下,在知難的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跡,自顧自的說道“看樣子還有人認出我來了,都幾十年的事情了,真沒想到還有人記得我,嗯,愛你們!”
“浮屠”
臺下當真有人認出了張嘴,但是這剛開口,一柄短劍就從他的嘴巴里透了出來,當然聲音也變成了嗚咽,直至消失不見。
這兩幕情景,使得原本打算逃離的人,都安靜了下來。這是他們多年在西北廢墟活出來的經驗,知道這個情況下,在想離開的話,就只能躺著離開,所以便彼此很有默契的安靜的坐了下來,看著知難,看著微笑中的張嘴。
“那么就不,不!我還是把該說的說了,我可不跟這個要死不活的家伙一樣。”張嘴說話的時候并沒有看知難,雖然這句話明顯是說知難的,“那這樣,事情呢,是這樣的。現在的要塞,會有一些動作,我希望你們都在這段時間里,安靜一些。”
說話間張嘴從懷里拿出了一張紙,打開后繼續說道“所以才有了這張休戰令。但是,我覺得這個東西還是沒有安全感,所以打算物理讓你們安靜一段時間,至于投胎之后醒來,只要不是我兒子就好了,嗯,愛你們!”
雖然這個精神似乎有些古怪的張嘴說的有些散亂,但是洛寧還是認真聽完了他說的話,不過并沒有思考什么,畢竟他這個時候的精神還是正常的,并沒有被迷惑或者深陷幻覺的情況。
這個不小的空間里,隨著張嘴的話音落下,竟然陷入了短暫的寂靜之中,沒有人敢大聲喘氣,更別說有多余的動作了。
洛寧眉頭一皺,對于這些人的不反抗,心里也有些釋然。畢竟當初在第一死后,西北廢墟的戰爭就沒有停止過,同時也因為各方勢力,以及從東北廢墟進入的冒險者,使得當時西北廢墟的戰況更加慘烈。
而這,也就導致了西北廢墟內存活下來的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