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喜他們說到做到,的確只是陪著洛寧走了一段路,分手的時候也沒有互相客套,就只是洛寧看著他們四人的背影,默默的站了一小會兒。
白云天陪在洛寧的身邊,手中的驚鱷已經收了起來,背著自己的雙手,瞇著眼也和洛寧一起看著,一副捉摸不透的模樣。
這個時候臨近中午,但是陽光熱烈下的洛寧卻覺得空氣很涼,透心涼的那種。
在從郭喜的口中得知了周知會到達小土丘的時候,洛寧和白云天接下來的行進,就顯得非常小心翼翼了。
不過再見到了那個小土丘之后,洛寧卻呆在了原地,因為雖然小土丘還在,但是那個黑黢黢的洞口卻消失不見了!
一開始洛寧還以為被設置了什么陣法,但是在他拿破陣之角戳了多次之后,這才認清了現實。
陳淵大陣,它特么自己又移動了!
白云天到沒有洛寧這么垂頭喪氣,他掃了一圈四周之后,直接拿出了手機,撥通了秦端的電話。
“喂,師傅~”
立馬愣神看著白云天的洛寧“”
洛寧不知道該怎么吐槽,他甚至都覺得這是白云天的報復,報復他之前忘記越野車的事情!
“好了,洛寧!我們直接去世外營地,我師父和董師傅都在那里!”白云天扭了扭自己脖子,繼續說道“這陳淵大陣消失了也好,就不用我們操心了!走走走!”
離開了陳淵大陣消失的小土丘之后,洛寧和白云天,帶著笑天犬又重新踏上了大路,駕駛著稍顯老舊的越野車的他們,正和從西南廢墟要塞離開的人們一起,前往白云天口中的世外營地。
因為人們比較多,縱使這條道路比較寬闊,但此時也已經稍顯擁擠,至少行車的速度是快不了了。
就連一直玩手機游戲的白云天,都不耐煩的收了手機,嘴里罵罵咧咧的嘀咕了一陣之后,這才搓著笑天犬的狗頭,看向了緩慢移動的人群。
洛寧專注在開車,并沒有和白云天聊天的想法,百無聊賴之下,收回目光的白云天看了眼洛寧,這才說道“那幾個披月者,你認識啊?!”
洛寧莞爾,心道真是難為你了,忍到這個時候才問。
“是啊,你也知道的,我在東北廢墟的黑月小組待過。”洛寧停了下車,讓幾個騎著電摩的人穿插而過,“跟我走一起說話的那個,我們以前是一個小隊的。”
白云天撇
了撇嘴點了點頭,他倒不是想在這個問題上找到什么答案,就是單純的想詢問一下,順便打破這車子里的安靜氣氛。
這個時候笑天犬已經開始趴在白云天的肩頭,明顯就是一副我要睡覺的樣子,白云天一看笑天犬也不跟自己客氣,當下也不和笑天犬打招呼,直接抬手扭身一扔,便把笑天犬給丟到了后座,反正這個時候行車緩慢,對笑天犬的睡覺造成不了影響。
蹲坐在后座的笑天犬盯了給自己身上撿毛的白云天幾秒,最后還是抵不過困意,悻悻的窩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白云天丟掉道袍上不知道第幾根狗毛之后,思緒便回到了剛剛和洛寧聊天的話題上,“那個被我發現的刺客,身手不錯。”
洛寧輕輕笑了一下,心道這一路不跟你說話,看樣子是真的把你給憋壞了,這特么什么話題你都開始說了。
洛寧不接白云天的話,而是把話題引到了別的地方,“之前見面忘記問了,那椿身上的傷你們發生了什么?!”
白云天一聽洛寧主動找話題聊,當下也不再病怏怏的撿狗毛,他直接坐直了身形,雙手叉在了胸口“我跟你說啊!這件事可真不怪我!是椿把我當成壞人,先對我出手的!”
白云天說的那叫一個委屈,最后半句還有些趾高氣昂的意味。
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