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薇的小小插曲絲毫沒有改變壽宴的喜慶歡樂,對于大眾來說,李若薇的悲慘經(jīng)歷只不過是給大眾了一個茶余飯后的談資。
人對自己不曾經(jīng)歷的事情是很難感同身受的。
絢爛的煙火還在空中綻放,歡聲笑語猶落在耳畔,可是對現(xiàn)在的李想來說,只覺得刺耳。
李想再也沒了力氣和精力去左右逢源,他就這么窩坐空蕩蕩的宴會廳里,直愣愣地看著遠(yuǎn)處的落英繽紛,仿佛癡了過去。
米娜一直坐在李想的旁邊,擔(dān)憂地看著他。見他一直一言不發(fā),不禁拉起李想的手,哽咽道“你都在這坐了大半天了,親愛的,你別這樣。這么多年我們什么風(fēng)雨沒見過,不都雨過天晴了嗎?這件事情肯定會有辦法的,你先別急!等會老爺子回來,你再好好和他說說。今天他高興,說不定就不和你計較了。再說了,薇薇怎么說也是你的女兒,她怎么會真的不念父女之情呢,只不過,她年紀(jì)小,從小經(jīng)歷又多,難免想法有點偏激。你好好勸勸她,一定沒事的。”ii
李想苦澀一笑,道“你還看不出來嗎?他們是一伙的。”
“什么?”米娜不解的看著李想,“誰和誰是一伙的?”
“你還不明白嘛?今晚所有的事情都是華山安排好的。因為我和你的緋聞影響了肇英地產(chǎn)的股價和聲譽,華山以這個為借口,讓華和帶著江泳思來公司勸我辭職,當(dāng)時在辦公室我和華和大吵,如果沒有華山的授意,你覺得我敢罵華山是個老匹夫嗎?一切就是一個局。華山讓我以為這是一場戲,我賣力地配合他演出,沒想到這真的就是一場戲,一場甕中捉鱉的戲。而這個甕居然是我李想一手給他安排下的。”說到這,李想不禁扇了自己一個耳光,“我他媽被他賣了,我還在替他數(shù)錢!你說我是不是天下第一大傻瓜!是不是?”ii
米娜看著李想有點失去心智,不禁又難過又著急。
米娜哭道“親愛的,你別這樣!事情總會有轉(zhuǎn)機的。”
李想哈哈大笑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出來了。
“我自己的女兒,親生女兒,背叛我!往我心里狠狠扎了一刀!沒了,什么都沒了!我奮斗了40年,40年!現(xiàn)在什么都沒了!”
李想狂笑著,米娜手足無措,淚如雨下。
“你還有我啊!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不會離開你的。”
李想摸著米娜的臉,無奈的笑道“是啊,我現(xiàn)在除了你,什么都沒了。”
江泳思站在宴會廳外,剛好看到了這一幕,心有所感,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離開了。ii
江泳思沿著一葉扁舟的邊緣慢慢走到了葉子尖尖的沙灘邊,看著遠(yuǎn)處的燈火,覺得無限落寞。
“剛剛林歡發(fā)了李家的發(fā)跡史,想不想聽?”喬有南脫下西裝,披在江泳思的肩上,溫柔道,“海風(fēng)吹著涼,能浸到骨頭里,別凍著了。”
江泳思心中喜歡,眉眼都含了情。
“多謝官人,愿聞其詳!”
喬有南微笑著,拉著江泳思在長凳上坐下,才慢慢說道“李若薇的母親,叫樊英,是樊家的長女,很受樊家老爺?shù)南矚g。聽說她剛一出生,樊老爺就在紐約曼哈頓給她買了一棟花園洋房,當(dāng)做賀禮。樊英18歲的時候,在牛津遇到了當(dāng)時還是窮小子的李想。兩人一見鐘情。但是呢,樊老爺嫌李想家窮,死活不同意這門婚事。沒想到,樊英和李想私奔了。樊老爺一氣之下和樊英斷絕了父女關(guān)系,但是自己也因為這件事被氣得進了醫(yī)院。李想呢,也算人才,并不甘心做個打工仔,就開始創(chuàng)業(yè)。樊英為了給他資金,賣掉了曼哈頓的房子,樊老爺知道這件事情以后,更是不能原諒樊英,即便樊英懷了孕,樊老爺都不愿見樊英一眼。樊英懷孕后,就不再理肈英的具體事務(wù),將所有權(quán)力統(tǒng)統(tǒng)交給了李想,自己專心養(yǎng)胎。”ii
聽到這,江泳思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