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王宮外,黑影一路尾隨冥齊小心翼翼跟著,直到快到小山鎮時,冥齊突然回頭一望,這時后面未曾出現人影。
奇怪,怎么會沒有人!
冥齊從神醫院落出來后,便覺有人一直尾隨身后,雖然那人并未什么惡意,總歸要知道是何人!
“出來吧,既然跟到了這里又何必畏畏縮縮。”冥齊皺眉嘴角微微上揚,淡淡的來了一句。
話音落后,依舊沒有人出現,黑影腳步有些遲疑。
冥齊繼續道:“再不出來,我可要走了,莫要后悔。”
他在心底默數著三、二、一.....
見還沒有現身冥齊冷呵呵一聲,準備轉身繼續朝前走。
在冥齊轉身時,輕盈的腳步聲忽然響起,黑影夜扶桑走了出來。
捕捉到對方的步伐聲,冥齊腳步停滯不前回頭,望向前方只見那人蒙著臉,一身黑色衣袍,身上戾氣極為沉重。
他可以確定眼前這人很陌生,也許不認識又或者認識,只是好奇他為何要尾隨自己到此地。
冥齊往前走了兩三步,湊近他道:“為何要跟著我?”
“你是魔侍一族本宗血脈?”夜扶桑未回答冥齊的話,而是不由自主的說道。
在院落的時候,他躲在暗處聽云瑤喚他為冥齊,冥氏正是魔侍一族本宗,說起來他們應是同僚。
冥齊怔了怔,好奇上下左右前后打量夜扶桑。
他是什么人,怎么知道魔侍一族,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是本宗血脈!
他沉默了些許,心底不斷在思量。
開口道:“眼力不錯,不過應該不止是猜的吧,說吧費盡心思調查想要什么?”
冥齊認定眼前之人,定是做過了番調查,看來這人應該是和魔侍一族有什么恩怨。
不過很可惜,最終冥齊還是猜錯了。
“我并未調查什么,因為我正是魔侍一族分支血脈,今日遇見你純屬僥幸,只是想確定一番罷了!”夜扶桑這時候將黑色布塊摘了下來,露出一張深沉的容顏。
冥齊望向那張一臉深沉,且眼眸帶有極重戾氣的青年,莫名震驚。
他倒是聽說過魔侍一族分支早在百年前便莫名其妙覆滅,至今也未曾準確的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下手。
最先是懷疑穹雁族,暗中下的黑手,但后來推測了番沒有道理,便將這個疑慮打消。
冥齊又朝前走了兩步,皺眉看向夜扶桑道:“魔侍一族分支血脈,夜氏?”
“不錯,夜扶桑。”
“什么,你竟是夜扶桑....”聽到這個名字冥齊顫抖了下,驚呼出聲。
夜扶桑正是魔侍一族分支宗主之子,夜覬樊的獨生子,可以說是分支夜氏的下一任繼承人。
原本夜氏分支應是隸屬于本宗,卻因為一些分歧離開了本宗,獨自在外開宗立派。
這也成就了如今的夜氏分支。
在夜氏分支覆滅之時,曾經宗主派人尋這個小少主的下落,最終卻未有結果,如今卻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僅僅憑一句話,還不足以讓冥齊相信,疑惑道:“你憑什么讓我相信你是夜扶桑,說吧你有什么目的!”
“呵呵,信與不信問宗主便知。”夜扶桑冷喝了聲,便轉身離開了這里。
冥齊兩眼一抹黑,望向這人,這么拽。
剛才那句話,問宗主便知,宗主宗主冥玄!
他對于夜氏分支了解并不多,于是便立刻回到了幽溟淵找冥武確認此事真偽。
如果真是夜氏分支的話,按理應該將他們收入本宗麾下。
幽溟淵,一座亭子處,冥武,冥紫萱二人正在賞花看景。
此時冥齊急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