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殿外,數道身著盔甲的精衛軍排排站在殿外各兩邊,已是將兩邊的路給堵死了,軒轅文挑了挑眉頭,前后上下打量,不解這是什么意思!
就在軒轅文疑惑不解的時候,身旁浮現響亮的掌聲。
“五弟你以為今日,便能出的去了?”軒轅煜壞笑著望向軒轅文,語氣滿滿的挑釁。
“你這是什么意思?”軒轅文也沒好氣,眼神撇向前后各兩邊道。
這幾位皇子中,太子的兄弟緣不是很好,更不要說軒轅文了,兒時欺負嘲笑軒轅文者太子也有份,且還是始作俑者。
所以軒轅文對于太子并無什么好感,即便如今他是一國之君。
在他心里唯有自己的父王才是一國之君!
“呵,我什么意思,很快你便知道了!”軒轅煜冷言冷語,滿臉不屑。
軒轅文沒有說什么,而是再次朝前后望去,心中不斷在思量摸索著。
話說貌似自己并未怎么得罪過他吧!
要說得罪也就方才未行禮吧,至于嗎!
天底下哪有這么無理取鬧,且不分情況的一國之君??!
思來想去,軒轅文實在不知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雙手安放在背說道“陛下,若你是怪我方才未行禮,好我現在便行禮!”
說完軒轅文雙手拍了拍,捋了捋衣裳微微彎腰向軒轅煜鞠躬行禮。
可惜他還是想錯了,會錯了意思。
軒轅煜鼻孔朝天瞪向朝自己低頭哈腰的軒轅文,滿臉的優越感,且很鄙夷他。
時機恰到好處,軒轅煜趁軒轅文行完禮時,突然間揚起手,嘴角微微揚起陰險一笑,拍了拍手。
隨著掌聲響起,數道精衛軍里面走出來兩個人,蹭蹭面無表情來到軒轅文跟前,那二人兩手一伸,一壓便將軒轅文給摁在了地面上,雙腿跪著。
軒轅文兩眼一抹黑!
臥槽,這是怎么回事?
行個禮難道也犯國法了?
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人狠狠擒住雙手,硬生生的被人摁在了地面。
“你們干什么,快放開我!”軒轅文在反抗,可是反抗無效。
只等來了精衛軍的幾個字回應“文王殿下,對不住了,我們也是奉旨辦事?!?
呵呵,好一個奉旨辦事??!
好一個暗中甕中捉鱉,現在想想必定很早便埋伏在附近了吧!
可是為什么要埋伏在附近呢,難道是因為自己發現了什么么。
軒轅文半邊臉貼在地面,眼睛不斷眨來眨去,表現的很淡定,心中卻不斷在揣摩著。
軒轅煜發出一聲冷笑,朝前面走了三步,蹲了下來,伸出手狠狠抓住了軒轅文的下巴,眼睛滿是殺機。
“你倒是很淡定,知道為何要這么對你么?”軒轅煜此時兩眼通紅,好像著了魔那般,話語透著股趣味,死死盯著軒轅文的眼睛。
“呵呵,莫不是皇兄嫉妒吧,嫉妒曾經父王獨寵過我,唯獨處處對皇兄冷冷淡淡,甚至禁足于景陽殿,還罰跪,哈哈哈!”軒轅文也未眨一眼,滿臉輕松帶著笑意回應道。
這番話,落在軒轅煜的耳朵里簡直是戳心窩子疼。
雖然句句實話,卻時時刻刻如針那般扎進了軒轅煜的心。
啪,一巴掌響亮的打在了軒轅文的半邊臉。
不時,軒轅文嘴角便慢慢出現了些血跡往下流,可以見得他這個皇兄下手有多狠。
就連旁邊的精衛軍侍衛都對軒轅煜感到陣陣發寒,未想到這樣的一國之君對親兄弟還如此殘忍。
都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了。
就算是先王在世的時候,也不會這樣對待王宮上下的每一個人。
恰巧這支精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