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忠頂著要降罪的風(fēng)險不留余力阻攔,不論是言行舉止還是想法,項忠作為軒轅煜的貼身心腹,出發(fā)點都是為他而考慮。
項忠說完,跪在地面頭磕著未起來,只等軒轅煜的回應(yīng)。
都已經(jīng)這樣子,身段什么的完全已經(jīng)沒有了,而軒轅煜下一秒的舉動卻是讓項忠寒心了下。
“夠了,念在你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這一次的頂撞朕不罰你,下去吧!”軒轅煜依舊黑著臉,沒好氣的看著項忠說道。
話音落后,項忠身形微微顫了顫,最終軒轅煜還是認定了自己的想法,沒有聽項忠的勸告。
項忠也明白了這一次不管費多大的勁兒,軒轅煜都不會回頭,且還會一意孤行。
沒有再多言,更是沒有勸告,只是起身道“屬下.....告退!”
景陽殿,項忠離開后,立即弄了一匹快馬飛出了王宮,前往翊王府。
軒轅煜坐在正廳內(nèi),手里握著杯子,想要喝卻不知怎么的,砰砰砰脆響,杯子突然被摔在了地面,支離破碎的玻璃片鋪滿地。
這一舉動不少丫鬟下人都嚇了一跳,紛紛低著頭不敢吭聲。
生怕哪里不小心說錯了,或者做錯了,腦袋便沒有了。
此時軒轅煜腦子里浮現(xiàn)出的全是方才項忠的勸告,就好像蚊子一樣在腦子嗡嗡響。
一氣之下他帶著位侍衛(wèi)出門去了。
去的正是軒轅文關(guān)押的地方,本來計劃著是去神醫(yī)院落,但腿腳卻很誠實將他指引到了這里。
值守的侍衛(wèi)見軒轅煜來到了這里,想來陛下應(yīng)是巡視吧,便獻殷勤屁顛跑上跟前行禮嘀咕。
“參見陛下,陛下今個兒是來巡視的?”說話的不是普通值守侍衛(wèi),而是管著這所有關(guān)押犯人的獄司梁開臣。
獄司職責(zé)便是管理這兒所有的侍衛(wèi),包括日常事務(wù)皆要經(jīng)他的手。
此人惜財如命,家里有一妻子沒有孩兒,之所以能夠混到獄牢獄司職位,一半靠的是那隨機應(yīng)變的腦子,還有就是拍馬屁。
“今日朕是來看文王殿下。”軒轅煜朝梁開臣擺了擺手,慢悠悠說道。
這時候的他氣似乎沒有怎么大,反倒下降了些。
“嘶,這.....”梁開臣兩手摸著下巴思索,眼睛斜視著軒轅煜似乎有些難為情啊。
“怎么,朕作為一國之君,這點權(quán)利都沒有?”軒轅煜摸索著梁開臣一驚一乍的樣子,不悅說道。
這話一出,把梁開臣嚇得喲,突然砰砰砰接連倒退了兩三步,低頭彎腰說道“哎呀陛下嚴(yán)重了啊,臣不過是擔(dān)憂陛下去那里難免遭了晦氣不太好,哪敢阻攔陛下您呀。”
梁開臣臉上神情似笑非笑,似愁非愁,一邊小心翼翼斜著眼望向軒轅煜一邊又低頭說話。
生怕哪一句話說的不好,亦或者是說錯了,謹慎的不能再謹慎了。
“算了算了,你也是出自臣子之心,無妨。”看著梁開臣那小樣,軒轅煜突然笑了笑擺手道。
“嘿嘿,多謝陛下圣恩,陛下真是萬年難得一見的明君,不僅僅心系天下百姓更是體恤我們這些小官小職的,真是....”梁開臣樂開了花,滿臉的恭維還有就是馬屁精。
這馬屁拍的也太明顯,太廉價了吧!
就這么點小事,說得天花亂墜。
聽得軒轅煜耳朵直起繭子,很是受不了這番恭維,這樣的馬屁啊,所以二話不說打斷了梁開臣。
“行了行了,你趕緊的帶路。”軒轅煜指著梁開臣說道。
梁開臣抹了把冷汗,屁顛屁顛走在前面,領(lǐng)著軒轅煜往里走。
之所以梁開臣會這樣,那是因為他從未見到過陛下親臨來勘察犯人,一時間不知所措毫無準(zhǔn)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