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同學通過慷慨解囊,贊助顧客品嘗美味仙貝,由此博得了瞇眼小胖墩和眼鏡兔牙男的好感,為煉金工坊帶來了兩個小小的鐵桿客戶,二者也向阿花保證今后也會再來光顧。
陳帆對阿花的表現也非常滿意,畢竟這次阿花的銷售一共帶來了54塊花幣的收入……
“什么!要我把仙貝的錢一并付了?!”花見愛對陳帆的決定非常不滿,“帆哥我抗議!你不能只看著眼前的利益,而不顧今后工坊長遠的發展,這點推銷的成本還在可控范圍內好嗎?”
“可控……可控你個鬼啊可控!”
陳帆揪著花見愛的耳朵罵罵咧咧,“為了賺小屁孩的3塊錢,特意贊助他們50塊,就這,你還好意思說成本在可控范圍內?而且我聽的明明白白,請客是你自己親口承認的吧?別以為在煉金工坊當實習生買零食就不用付賬!”
花見愛用起來最大的毛病就是聽不進話,你跟她講道理她不僅僅會當做耳旁風,甚至還打算用自己的一套歪理把你的智商拉低到和她一樣的水平,再試圖用她豐富的經驗打敗你。
不過這樣的操作用來對付陳帆是無效的,把煉金工坊的老板惹怒了,他只會用大人的管教來對付她,陳帆的管教非常有效果,自稱十分抗揍的花見愛被陳帆欺負了幾下就哭哭唧唧,乖乖為自己愚蠢的行為買了單。
由于花見愛家里比較遠,陳帆仔細考慮后還是沒有讓她一直留到晚上,而是讓她下午五點半夏林萌放學的時候就下班,類似于交班換班的一個流程,所以當放學回到工坊的夏林萌興致勃勃地來捉弄自己的后輩時,發現阿花同學已經沒了蹤影。
“帆哥?帆哥!”
前臺沒有人看著,夏林萌循著聲音悄悄摸到后廚,發現陳帆正在收拾碗筷。
“rua!”
由于之前已經聽到夏林萌的喊聲,所以對于被偷襲掐腰這件事,陳帆也是有心理準備的。
“臭帆哥,今天這么早就自己一個人把晚飯吃了!也不等等人家……”
夏林萌委屈地捶著陳帆的后背,陳帆一邊擦著手一邊撥開夏林萌,“我在洗阿花的碗筷,她硬要在我這蹭飯吃才愿意換班,我就做了份炒飯給她吃……”
“居然對阿花這么好!”夏林萌拉著陳帆的胳膊委屈,“當初我做實習生的時候你可都是一直在欺負我……”夏林萌露出驚訝的表情,“難道說!她今天的業績很好,要威脅到我的地位了嗎!”
陳帆對夏林萌這種玩笑式的問詢自然不會在意,“別提了……待會兒我慢慢跟你說,現在先去看店。”
“不去。”
夏林萌靠著陳帆的后背發出哼唧的聲音,像是在撒嬌,感覺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怎么了你。”
“吃醋。”
夏林萌用額頭敲著陳帆的后背,“阿花嘗到你親手做的炒飯了,可明明是我先來的……你都沒有那樣疼過我。”
“這種事吃什么醋!趕緊去看店。”
陳帆催了幾下夏林萌,但是夏林萌還是黏在陳帆的后背上不肯離開。
“人家也想吃帆哥做的炒飯,”夏林萌強調,“要親手做的。”
“你昨天不是才吃過我煮的面條嗎?”
“面條是面條,炒飯是炒飯……”夏林萌嘟嚷道,“而且,你下的面一點也不好吃,放太多配菜了。”
“竟然嫌棄難吃,你昨天還不是吃了一大碗,都吃光了嗎?”
“那是因為,我要照顧帆哥的心情不是嗎!”夏林萌一臉嚴肅地答道,“明明昨晚你那么熱情地為我下面吃,我總不能那么不解風情地告訴你,說帆哥你做的不行吧!”
“我是大人,哪里還用得著你照顧心情啊?!”陳帆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