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趁打鐵接著說道:“此事是非糾葛,很難理清,但此刻我雙方皆有重要人物受傷,還請諸位師兄長遠計議,依照先前約定,貴我兩方暫且罷手止戈,各自回去療傷如何?更何況,我與貴派楊掌門素有交,若非無奈,我永生都是不愿與崆峒派諸位為敵的。”
如此,崆峒派諸人終于是抬著受傷的楊胡二人,離開了這鳳凰集。凌慕予看著眼前散去的人群,終于是緩了口氣。
南宮傲蘭受傷不重,此刻笑著輕輕抱了下自己這位六弟,道:“做的真不錯。沒想到你失蹤這么久,一出現,就給了師姐這么大一個驚喜。”
“師姐,此地不宜久留。”凌慕予不知為何,仍憂心忡忡道:“我們還是先離開吧。”
“六弟說的不錯。”蕭也道:“不能再耽擱了,給五弟七弟還有胡師弟留下記號,二弟的手臂,拖不得。”
“大師哥,我先前是因為,”凌慕予剛一開口,便被蕭打斷道:“你年初下山的時候,上帶了多少藥丹我還是依稀記得的,可遠不止你剛才拿出來的那些,看來你這半年來也是經歷了不少危險,這可不是說故事的好地方,先上路吧。”
“知我者,大師哥也。”凌慕予點了點頭,另一邊陸夢霜也向蕭道:“大師哥,記號留好了,相信只要他們看見,自然會盡快回山與我們會和。”
蕭點了點頭,當下便由南宮傲蘭在前開道,陸夢霜居中照顧著受傷較重的蕭秦二人,而凌慕予在落在后面,以防不測。
凌慕予在陸夢霜護著兩位師兄稍稍走遠一些之后,站在顯得有些空曠的廣場內,向四周微微躬,說道:“多謝貪狼君指路。你的那個手下在北首第三間空屋內。”說完便轉離去,追上了陸夢霜等人。
“呵呵。”影處,徐屹的聲音響起:“喬兄,看來這小子是把我們當成孫天希了。”
喬山的語氣中帶著疑惑:“此事也真奇怪
,狼衛如此隱匿,這小子是怎么一眼就認出來的。還反利用貪狼衛,找到了他的師兄師姐們。”
但徐屹也并不能回答他的疑惑,二人相對無言。
鳳凰集外,杭州城郊的官道林間,兩輛大車慢悠悠地向前走著。凌慕予護在車旁,向車上躺著的人說道:“事就是這樣,之后我為尋找那‘百鬼五仙散’的救治之法,前往大理,機緣巧合之下,習得了一門神奇的法輕功與一些武功。”
車上躺著的,就是靜養調息養傷的蕭了,他一直靜靜地聽著凌慕予這下山之后的遭遇。“之后,我繞道龍場驛,路上耽擱了些時間,雖緊趕慢趕,但最終還是錯過了梅莊大會。”凌慕予抱歉道。
“沒什么,六弟,你已經做的很好了。”蕭寬慰道。
一旁陸夢霜頗有些興奮地說道:“這下可好了,六弟得了這幾門絕學,待回山之后拿出來,我等一起研習,我武當弟子的實力必將大漲。”
“那個,師姐。”凌慕予有些不知不如解釋,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曾答應過大理的好朋友,不可把關于他們的一切告知旁人,至于他們的獨門武學更是不能外泄。還請師姐見諒?”
陸夢霜聽了凌慕予的話,倒是一愣,有些意外,隨后說道:“凌師弟這話是什么意思?答應了好朋友?旁人?難道眾位師兄師姐在你眼里只不過是個‘旁人’?哦,我明白了,一向本領低微的凌六弟好不容易撞了大運,武功大進,你怕告訴了我們之后,你便又要重新變成那個武功最低的師弟了,因此藏私不愿分享,是也不是?”
陸夢霜語氣之中甚是鄙夷,道:“看不出六弟還有這等心計,真是夠令人生厭呢。”
“陸師姐!你!”;凌慕予本辯解些什么,但也只是說了半句,便重新咽了回去,只是頗有些凄涼地說道:“言而無信,不知其可。還請師姐見諒。”
“六弟你道歉做什么?”后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