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了山?”凌慕予問道。
徐屹說道:“他之前好像在云南受了重傷,回山之后,盟主便讓其閉關修煉。不然也不會把貪狼衛交到我倆手里。”
“原來是這樣,我說怎么會由四季堂統率七星魔云使的手下。”凌慕予此刻心中恍然大悟,隨后有些無奈道:“如此說來,我真是實實在在欠貪狼君一個莫大的人了。”
凌慕予接著說道:“其實也談不上是什么恩怨,他在云南中了毒,恰巧與我一位好友中的是同一種毒,為了解毒,我二人算是有過一段合作。”
“于是,”喬山立刻把握住了重點,說道:“七星魔云使之首的命,是被武當派神機子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凌慕予無奈,道:“雖然事實的確如此,但喬堂主若真的要這么理解的話,只怕我就如那些丐幫弟子所說一樣,坐實了那與摩天勾結的罪名了。”
“為大丈夫,但求問心無愧。理會那些小人看法作甚!”徐屹說道。
“自然是怕的,”凌慕予嘆氣道:“三人成虎,我一人聲名無所謂,可若是連累武當,那就萬死難辭其咎了。”
凌慕予說著,突然記起了當自己對孫天希的臨別話語:
“不久之后,你手下自然會有人給你稟報,武當神機子的種種‘義行善舉’。江湖就這么大,到時有你頭疼的。”
隨后搖了搖頭,自語道:“結果神機子籍籍無名,卻是你的手下強行找到了我的下落。”接著向喬山詢問道:“貪狼君為
了那件事,要保我一命,可喬堂主又是為何要救下我武當全部呢?”
“這一來自是因為,”喬山說道:“我心里明白,以武當神機的格,我哪怕只是留下一人,你都不會乖乖跟我們走吧。這二來嗎,”
徐屹笑著接過話道:“二來,便是因為你們玄門七士還算合我倆胃口,若你們如五岳劍派那般討厭,別說是孫天希所托,就是盟主所托,我倆當時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丐幫把你們宰了。”
“如此,倒是還要另外向二位鄭重感謝了。”凌慕予本來在武當山上時,因松風之死,對摩天盟眾人是深惡痛絕,可下山后經過調查,發覺其中內有蹊蹺,再加上遇到的如孫天希、喬山、徐屹等人,雖與他談不上志同道合,甚至完全是背道而馳,但卻都惡的有理有據,光明正大。“對了,還有一事。”凌慕予道:“先前,我五哥被二位所擒,他的兵刃?”
徐屹一拍腦袋,道:“你不說我還真給忘了,放心,好好地給他收著呢,一會就還給他,不過,有一說一,那還真是柄好兵器,若是把斧子的話,我定直接就這么黑下來。哈哈。”
“聽說玄門七士手中兵刃,皆出自那歐冶世家之手。乃是神機子機緣巧合之下,結識了歐冶世家的傳人所得?”喬山問道。
“確實如此。”凌慕予點了點頭,接著又再次向喬徐二人表示感謝。
喬山聽后,若有所思,將徐屹拉到一旁,低聲說了些什么,徐屹倒是滿臉無所謂的樣子,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口頭的謝倒是不用了,你若真想道謝,不妨拿出幾顆‘鎮心理氣丸’,‘白虎奪命丹’什么的當做謝禮。”徐屹半開玩笑地對凌慕予說道:“畢竟為了你,我們可是又得損失一處據點。”
喬山道:“鬧這么大,想要逃開五岳劍派和丐幫的注意力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雖說我們之前故布疑陣,將他們引去另一處我夏破堂的秘密堂口,但也拖不了多久,估計四五個時辰后,他們攻破堂口后,便知道自己被騙了吧。”
凌慕予聽罷,倒是有些囁嚅:“這,我也是在不知該說些什么了。”
“哈哈,那就過兩天再說,反正說話的時候長著呢。”徐屹道。
凌慕予反問道:“徐堂主這是何意?”
徐屹道:“我們一路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