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慕予向南宮傲蘭深深一躬,道:“辛苦師姐了。”
南宮傲蘭笑著側身避開不受,道:“行了,趕緊去吧,別讓大師哥等太久。”
凌慕予與南宮傲蘭作別后,再不耽擱,向蕭允的玉簫居方向而去。
“咦?那是。”凌慕予見遠方道路上迎面走來一人,提著食盒,幾個縱躍上前,躬身問候道:“陸師姐好,你怎么在這?”
那人正是陸夢霜,陸夢霜一見凌慕予便也停下了腳步,道:“你這話什么意思?我給大師哥送點東西吃,怎么不能在這了?”
“當然當然,是我口誤,師姐莫怪。”凌慕予忙道:“對了師姐,胡師弟我已安頓好了,不過還有些事情我想事先。”凌慕予話剛一開口,陸夢霜便不耐煩地打斷道:“那小子怎么與我何干,你若是想多管閑事自便就好,無須與我商議,我懶得管。”陸夢霜說著頗有些怨氣地說道:“本以為你小子這次做的不錯,結果大師哥竟然說你與他還有要事相商,不能耽擱太久。”
凌慕予尷尬一笑,道:“大師哥辛勞,一切以師門為重,倒令我這個當師弟的慚愧。”陸夢霜聽了,沒好氣地催促道:“行了,趕緊去吧。有什么話撿要緊的說,別耽誤大師哥練功休憩。”
“明白。師姐慢走。”凌慕予說著轉身離去,奔出十數丈后,這才小心翼翼地擦了擦額角的汗珠,心道:“呼~真是,被陸師姐從小教訓到大,這還沒說什么,心中就已然砰砰亂跳了。”
凌慕予走到玉簫居前,輕輕扣門,緊接著便傳來蕭允的聲音:“是六弟吧,進來吧。”凌慕予聽了,推門而入,見蕭允正坐在桌旁椅上,桌上擺著四色點心,見凌慕予進來,隨手拿起一塊,向凌慕予遞過去,說道:“來嘗嘗,這是你陸師姐剛剛送來的。”
凌慕予回道:“大師哥你吃吧,小弟我還不餓。”說著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蕭允見此,便也放下糕點,正色道:“說吧。你從昨夜回山便想與我講的事情。”
凌慕予問道:“大師哥覺得,喬山徐屹二人如何?”
蕭允想了想,說道:“在行中城外,承蒙他二人相救,還一路護送回山,恩情是有的。而一路接觸下來,此二人雖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的確也是一方豪俠。而那太湖一事,雖經你接觸調查,得出十有八九不是摩天盟所為的推論,但畢竟無法最終確定,加之自古正邪不兩立,這仇怨分歧自然也是在的。”蕭允說著,看了看凌慕予,勸說道:“恩情這東西,以后尋機會還了就是。六弟,大師哥多說一句,哪怕最終證實了師父的死與師叔伯的失蹤不是摩天盟所為,也是不好跟他們走的太近的。摩天盟與我中原武林各派經歷著十余年,兩方關系早已勢成水火,難以調和。”
“大師哥是在擔心?”凌慕予說道。
蕭允點了點頭,道:“此次被摩天盟中人所救,我武當派已然落人口實,我知你素來喜好結交朋友,三教九流,無所不有。”
“大師哥放心。”凌慕予說道:“我心里有數,不會因此,讓我派陷入尷尬境地。”
“人在江湖,往往身不由己。”蕭允點了點頭,問道:“你突然問我如何看待他二人是何意?”
凌慕予回道:“大師哥也說了,喬徐二人的話的確可以信,但同時大師哥也說,眼下接觸調查后的結論也只是十有八九,若想最終確定,還得想辦法最終將那一二,水落石出才是。”接著,凌慕予便向蕭允訴說了自己想要遠行甚至遠至摩天盟勢力境內,尋到子元居士與公木先生,查清百枯草與雨零散真相的計劃。
蕭允聽了,沉吟不語,良久才道:“六弟往常行事之前的計劃,一般都極為周密,將每一步可能發生的變化都算計進去,甚至有時都讓幾位師兄師姐覺得師弟謹慎的有些‘膽小’,可聽六弟此次安排,不僅沒有事無巨細,而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