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慕予朝后看去,東邊遠遠地破落屋宇之上,五道人影斑駁。
“對付你們這幫與摩天盟勾結的敗類小人,什么手段想來都不為過吧。”這道聲音凌慕予聽來倒是陌生,可蕭已然聽出正是在湖州醒吾樓所有幸見識到的那嘴上甚是刻薄的衡山派弟子靳映淵。
“五岳劍派從不會想著對付武林同道。但幾位既然已與摩天妖人為伍,那便也怪不得我們了。”這左首一人的聲音,凌慕予倒是識得,朗聲答道:“是嵩山派梁劍平梁師兄嗎?還請下來說話。”
那左首黃衫男子聽了,隨即帶領其余四人一齊躍下,來到凌慕予等人面前,同一時刻,其中白衣的華山弟子與黑衣的恒山弟子則繞到了蕭秦牧海前,五人成一包夾圍困之勢。梁劍平語氣中頗有些可惜,說道:“凌師弟還真是好耳力,好記,一下子就認出梁某人了,只不過凌師弟當年救治令狐師妹的風采我五岳劍派上下時至今,還歷歷在目,且感念于心。萬萬沒想到的是武當玄門七士與摩天盟勾結一事,凌師弟竟然也牽涉其中,真是令人唏噓。”
蕭看著遭的五人,笑道:“黃青赤白黑,梁唐靳韓周。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山巔五辰竟然全部都出動,親出嘉峪關來到這窮山惡水的關西七衛了。”
“嵩山掌門座下大弟子梁劍平,蕭師兄,有禮了。”梁劍平到了這種時候倒是還不忘禮數,對蕭說道:“蕭師兄說的哪里話。我師兄弟怎能武當玄門七士相提并論,蕭師兄乃是劍秀爭首的第二名,而我五人說起來在那劍拭寒梅之中,則是慘敗于玉簫、火魂、山陽以及峨眉程師妹的合力。”
“只不過雖然當時輸了,成為了幾位的手下敗將,但如今可不是比武切磋,乃是我等奉了師命,要將通敵背盟與摩天妖人相勾結的武當叛徒擒拿回山。所以,就算明知不敵,我等也會拼盡全力。”一青衣的唐亦微手中長劍斜向下指,對蕭說道:“泰山派七星
道長座下大弟子唐亦微。敢請賜教。”
蕭剛要還禮,那邊靳映淵便開口道:“客話以及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蕭大爺就不必了吧,快快取出兵刃,當然,若是就此放棄,束手就擒跟我們回山的話那自然是極好的。免得一會落敗之后,徒遭皮之苦。”秦牧海聽了此話,簡直肺都要氣炸,凌慕予趕忙將他按住,而蕭此時也是臉色不善,冷冷道:“閣下口氣倒是不小。”
靳映淵回道:“在下衡山‘鐵尺方圓’座下弟子靳映淵。蕭大爺若是還想頑抗,那只怕馬上就會知曉,衡山弟子手中細劍可是要比口氣還要大不少的。”
“靳師兄說笑了。”那堵在前路的韓聽嵐說道:“華山韓聽嵐見過三位,幾位還請不要誤會,說起來我們本還是一家人,我師娘還常常與我提起幾位。。我等前來只不過是奉命行事,有些事想問個清楚。若是幾位真是問心無愧的話,不妨就此跟我等回頭,也免得傷了和氣。萬一有所損傷,那更是我等不想見到的。”
韓聽嵐旁的周琴悅此時也向凌慕予勸說道:“凌師弟,我師尊對你素來欣賞,門下師妹們也都對凌師弟十分欽佩。苦海無涯,回頭是岸。還希望師弟你不要辜負大家信任,做出令自己后悔終生的邪惡決定。”
“能得鈺昭神尼欣賞,晚輩真是受寵若驚,誠惶誠恐。”凌慕予說道:“幾位或冷顏威脅,或動曉理,看起來也是為了武林公義,且也算得上為我幾人著想。只不過。”凌慕予說著,緩緩拔出劍來:“你們有你們所認定的,我們也有我們所認為必須去做的事。我凌慕予平素里向來討厭與人動手,認為能用談解決的問題為什么要動手呢,如此疲累費事。但眼下這件事,我卻覺得,任你我雙方如何能說會道,巧舌如簧都是無用,最終可決定去留的,還得是手中之刀劍。”
“說得好!”秦牧海稱贊道:“與六弟你相識十幾年,倒是第一次見到你如此。”
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