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石像與棋盤刻字并非出自一人手筆,想來是何前輩的昆侖門人在掌門故去之后,為其而立。”凌慕予想到這里也是唏噓不已“昆侖派數百年來始終是西域霸主,這十余年來,摩天盟崛起,昆侖派備受打壓,只能蟄伏不出以求自保,如今江湖上幾乎已沒有昆侖派這一名頭了。就連先代掌門的塑像都無人打理,淪落成摩天盟歃血之地。”
“這么想來,這鴻敗天與何前輩倒也有些相似之處。都希望自己可以在更大的畫卷之上留下名字,只不過一個因誓言所限抱憾,另一個卻是不擇手段,哪怕留的是惡名也義無反顧。當年何前輩被祖師爺逼退立誓,而鴻敗天卻是個不擇手段,不折不扣的野心家,如今的江湖中,又有誰能真正將其攔阻呢。”凌慕予想到此處,向何足道的塑像行了師長大禮,恭敬叩拜,言道“何前輩,您是翩翩君子,一代宗師,晚輩在十年前讀到前輩往事之時心中便敬佩不已,可是眼下晚輩還有要事要做,不可在此久留,日后若有機會,定當好好前來拜祭前輩。”
凌慕予說完這些話之后,便轉身重新向南回到了連合莊中。只不過這次的他卻與之前的無頭蒼蠅之態大不相同,似乎已經確定好了目標,徑直來到莊內某處站定。
“那塑像是在正北,若是將其看做北極星之所在位置,連合莊中所對應的天罡北斗中的天樞星位便正在此處。”凌慕予仰頭,看向眼前之所在。
“狼羊同飼。”凌慕予念道“這名字倒是有趣。”
“這位客官可知此為何意?”說話的是一聲音軟糯的女聲,凌慕予回身看去,卻是一打扮得十分奇怪的美貌婦人,只見其穿著暴露,渾身上下只幾塊私密之處穿戴著皮毛遮掩,而這些皮毛也是奇怪的緊,左半為白,似是羊毛,而右半為灰,看這“狼羊同飼”的牌子,想來應該是灰狼毛了。
“管它是什么意思,與我何干,此地看來甚是無趣,這名頭的含義想來也有趣不到哪去。”凌慕予不知這突然上前搭訕的女子是何用意,此地極有可能便是貪狼君聯絡處之所在,想到那精煉的貪狼鐵衛,凌慕予并不敢貿然隨意,說完便準備離開,暗中調查。
誰知那身著灰白兩色毛皮的美貌婦人卻不想放走凌慕予,攔在凌慕予身前,雙手會攏,擺了一個十分奇怪的手勢。
凌慕予看了這個手勢,先是驚訝,隨后苦笑道“還請姐姐指教。”原來這手勢正是貪狼的標志,此人想來便是凌慕予苦尋多時的貪狼君的人了。
“此地乃是招待貴客的地方,還請客人隨我來。”說著,轉身便走,凌慕予只得無奈跟上,跟著這美貌婦人走進了這“狼羊同飼”。七拐八拐地都到了一間內室,內室之中桌椅完備,并備瓜果茶點,凌慕予一見那些點心,臉上便變了顏色,都是自己愛吃的。尋了個位置坐下后,頗為佩服的說道“了不起,我自認化妝易容沒甚問題,可還是被看出了馬腳,貪狼君的手下真是了不得。敢問這位姐姐作何稱呼,又是怎么覺察到我易容中的漏洞的?”
“何巧倩。受天希公子之托幫他看著這‘狼羊同飼’的場子,姑且算是此地的管事吧。這里的人都叫我倩娘,至于凌公子你,乃是我家主人的貴客,隨便稱呼就是。”何巧倩這么作答道,卻是并未對凌慕予最后的疑惑解釋。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好名字,人如其名。”凌慕予夸贊道。
“真的嗎,那你是覺得我全身上下只有眼睛好看咯?”何巧倩突然問道。
“咳咳,”凌慕予似乎有些搞不清楚眼前這美貌女子的意圖,只得尷尬的笑了笑,轉移話題問道“倩姑娘是連合莊何家的人?”
“連合莊并非只有何家一家姓何,因此也不是所有姓何的都是何家的人。”何巧倩不置可否的說道,接著拿起桌上的茶具給凌慕予沏了一杯,接著說道“有人說,這連合莊是何家的,也有人說是摩天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