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最上首的主人位置,想必就是令狐師叔的位子了吧?!笔捲收f著,便也起身給那主位前的杯子倒上了一杯云霧仙綠。
“這安排上下一切的操勞位置,自然有我這發起人去擔當了?!绷詈搀险f道,“右首這四個位置,分別是嵩山王師兄、泰山木師兄、衡山墨師兄以及恒山的鈺昭師太四人;左首依次分別是少林的破嗔方丈、丐幫的云奕幫主、峨眉的無晦師太,楊掌門與蕭賢侄畢竟年輕,就屈尊坐在第四、第五的位置了?!?
蕭允說道“無妨,無妨,師叔如此安排甚為合理。”蕭允說道這里,不免心中長嘆“若是師父依然在世,多的不說,這第二的位置,他老人家一定是穩穩坐上?!?
“令狐師叔,聽說星妹被韓師姑帶去見一些武林前輩去了?”此時,門外傳來一道年輕男子的聲音,來人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一身黃衫,說話間倒是顯得與令狐聿笙一家甚是親近,絲毫不見半點生分。
“楊掌門來了,不先給我這個當長輩的打招呼,反倒先問起這兒女情長了,楊掌門,可是瞧不起我華山啊?!绷詈搀献焐线@么說著,可語氣卻是十分輕快高興的。
來人正是如今的崆峒掌門楊梓希了,他自小與令狐聿笙的一對兒女,令狐啟明與令狐星潔交好,平日來往甚多,這梅莊它也是常來了,上上下下也都認得他這位小姐的“好朋友”。
“呀!本以為我應該是最先到的,沒想到蕭師弟來的這么早,反而顯得我有些憊懶了?!睏铊飨Uf著,與蕭允打了個招呼。
“楊師兄多想了,左右無事,與韓姑姑也多日未見了,想著前來說說閑話罷了?!笔捲使Ь椿氐?。
令狐聿笙拉開蕭允左首的椅子,道“來來來,梓希坐,你倆都是年輕一輩中數一數二的佼佼者,互相親近親近。說起來,你倆早到的原因都差不多,一個是來找我家那位小女子的,另一位卻是來拜會小女子她母親的,只可惜都錯過了,此時只能和我這個師叔湊合著聊一聊了。”
楊梓希本也不是什么拘謹之人,他一來到,這空曠的大廳內,倒是顯得多出了許多人聲。
過了不久,五岳劍派其他四位掌門也都已一齊來到,破嗔方丈會同無晦師太也一同走入孤梅廳內。
眼前這幾位武林前輩,蕭允之前或多或說的也都一一拜會過得,只是如今身份不同,他代表武當與這幾位平起平坐,同桌而談,心中還是有些壓力的。
只見那衡山墨規前輩一副富商打扮,倒是看不出一絲宗師風;泰山木七星道長倒是人如其名,一派仙風道骨的樣子,只是那道袍之上橫七豎八的畫著些看不太懂的數字圖形;嵩山的王乾師伯看起來甚是威嚴,他到場之后,楊梓希都不自覺地放低了說話的聲音;相比于他,恒山的鈺昭師太倒是和藹可親多了,聽六弟曾說過,這位鈺昭師太除了武功之外,醫術這一層,在杏林中也是一等一的。
破嗔方丈的辨識度倒是極高,兩道長眉卻是一道黑一道白,蕭允之前曾聽凌慕予說過,這是修煉一門佛學中的高深禪功所致,或和那枯榮二字有關。至于那無晦師太,他十年前便見過面,那時,峨眉掌門還是程雨溪的師尊無為神尼。這無晦師太看著倒是一副精明的模樣。反而顯得少了一副物外的超然。
此時的偌大的孤梅廳中,雖然也只令狐聿笙等九人,但相較蕭允先前來時,已經熱鬧了許多,在場這幾位,無不是久仰大名又或是多年的故友舊交。此時在此相聚,反倒顯得楊梓希與蕭允二人有些格格不入起來。
“話說云奕那老家伙,是不是這幾年不在江湖走動,這腿腳都變得不利索了,這都什么時辰了?依我看,他要是腿上不利索,告訴我一聲,我來的時候就背他過來了?!闭f話的,是那衡山派的墨規師伯,聽聞他二十年前便與那云奕幫主相識相交了,因此說話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