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兩兄妹身邊的韓聽嵐向令狐啟明問道“令狐師弟,需不需要派幾名師弟過去跟著師妹?”
“無妨。”令狐啟明說道“她的安全,梓希兄自會負(fù)責(zé),我們要做的,就是替鈺昭師叔先前扔下的花收回來。”
說著,令狐啟明便踏步向前,也不掩飾些什么,就這么慢慢的,一步一步地向中央紫色五角區(qū)域走去。
神奇的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令狐啟明此去是要拿起那代表著晉級名額的寒梅,但每個人卻都默契的給令狐啟明讓開了道路,一點都沒有同樣作為競爭者去阻攔的想法,就像是全都默認(rèn)了令狐啟明有這個本事與資格拿到一朵梅花一般。
事實也的確如此,這二十多年來,五岳劍派如日中天,而近十年,令狐啟明作為令狐聿笙的長子,甚至可以說是內(nèi)定的心照不宣的衣缽傳承者,他的表現(xiàn)確實對得起這個位置,可圈可點,出道以來,雖然受到了很多人的關(guān)注與不屑,但卻未嘗一敗。
令狐啟明就在近乎眾目睽睽之下,一人走到了中央,俯身拿起了那朵鈺昭師太所說可以跳過第二輪的最大的寒梅。周圍群豪見此,有不少人都握緊了拳頭,但最終卻還是無人上前真正阻攔些什么。
就在大家默認(rèn)令狐啟明的名額后,卻沒想到令狐啟明卻并沒有離去的想法,反而繼續(xù)想一旁走去,隨后俯身將第二朵寒梅也拿到了手中。
就在眾人還沒從令狐啟明這一大膽舉動中反應(yīng)過來時,令狐啟明竟然還未停下,直接將手朝著第三朵寒梅伸去。
此時,各大派以及幾名年輕高手再也無法好整以暇的繼續(xù)作壁上觀。令狐啟明手還沒有接觸到第三朵寒梅,那梅花便已率先被一道綠影卷走。
“令狐師兄,你的武功實力大家伙是承認(rèn)的,但人也不要太貪心,也讓我們這些跋山涉水趕到梅莊的人爭一爭,不然豈不是白搭了這一座五岳高臺。”說話的女子,正是卷走梅花的蒹葭苑的秋歌,只見她手持梅花,身著翠綠衣衫,俏立一邊,英姿颯颯,一時之間,身周竟無人敢向她出手。
令狐啟明此時也笑了,說道“秋師姐,別人說這話我也就信了,你蒹葭苑本就坐落在杭州,你我互相道一聲鄰居也不過分,怎么就“跋山涉水”起來了。”
秋歌施施然給令狐啟明行了個淑女禮,道“既然如此,我這做鄰居的勸你一句,見好就收,莫要太過貪心,不然引起公憤就不好了。也把這舞臺留給我們一些。”
秋歌此時雖說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但她也知道槍打出頭鳥的道理,自己第一個跳出來,還是在令狐啟明的眼皮之下?lián)寠Z,想要全身而退的確很難,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她蒹葭苑想要把自己的名聲從這杭州,從這江南宣揚出去以至整個江湖,她就必須代表師門晉級下一輪。她獨自一人,若是等各大勢力各自分配完畢,再想搶奪就更難了。
就在秋歌因摸不清令狐啟明而思索之時,令狐啟明這里聽了之后,卻是微微一笑,就這么轉(zhuǎn)身走了回去。“謝秋師姐提點,我自然明白,在下只是順道幫我妹妹拿一下應(yīng)該屬于她的那朵,承蒙各位好朋友給我五岳劍派面子,沒有阻攔。至于這第三朵,我只是故作姿態(tài),想看看各位好朋友的舉動。果不其然,秋師姐不愧是女中豪杰,氣魄沖天,在下佩服。”
“阿彌陀佛”心止看到這里,輕聲向蕭允幾人問道“幾位,可看出這令狐啟明這一手的真正的計較嗎?”
秦牧海看了看身旁的大師哥,說道“他令狐啟明看熱鬧不嫌事大,還能有什么意思。”
心止笑搖了搖頭,又問道“心禪師兄,心遠(yuǎn)師兄,程師妹,你們有沒有什么別于秦師弟的看法?”
“心止師兄,你也開始玩故弄玄虛那一套了?”程雨溪神色輕松地答道,“這令狐師兄若是以后準(zhǔn)備做生意經(jīng)商,一